他伸手將歐陽宛瑜攬入自己懷裡,又悶悶地說道:“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說的話讓你難過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其他人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老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歐陽宛瑜搖頭如撥浪鼓,眼眶也一陣酸澀。
她咬著唇角,愈發不敢去看沈堯,生怕蓄積在眼中的淚水滾落下去。
沈堯更加用力地抱著她,那力道重得,像是擔心下一秒她就會從他的眼前消失。
末了,又繼續悶悶地道歉:“對不起!老婆,都是我不好,你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但你能不能不要離開?”
“我……”
歐陽宛瑜心軟了,見不得沈堯這樣。
事實上,她心裡很清楚,沈堯的話一點毛病也沒有,倒是她先著急了。
換作是她,說不定也會跟他有相同的想法。
“老婆,別走!好不好?我現在馬上炒菜,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吃飯了。”
自從跟沈堯登記後,他們就住在一起了,只要沈堯在家裡,都是他下廚。
歐陽宛瑜鼓了鼓腮幫子,伸手撫上他的面龐,“你說的我都懂,我只是擔心。”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是老婆,你得相信一點,不管到什麼時候,咱哥都不會做出傷害嫂子的事情。”
“行吧!那我就信你一回。”
……
魏央不知道的是,為了她的事情,歐陽宛瑜差點和沈堯吵起來。
因著路上有些塞車,魏央趕到喬森訂的餐廳時,差幾分鐘就遲到了。
她看了眼時間,連忙推開車門走出去。
“是魏小姐吧?喬先生已經在裡面等您了,他讓我過來迎您進去。”
一個穿月白暗底繡花旗袍的年輕女人走上前,禮貌又客氣地跟魏央說話。
魏央莞爾,輕輕點頭,“嗯,是我魏央,那麻煩你在前面引路。”
旗袍女人的身材極好,曲線勾勒得嫵媚至極。
她人也溫柔,不時跟魏央說幾句話,但魏央性子冷,回話有些敷衍。
尤其是旗袍女人問她,是不是喬森的女朋友時,魏央忽然笑了,抬眼看向她,毫不客氣地反問一句:“這位小姐,你喜歡喬先生吧!”
是篤定又輕蔑的語氣,而不是詢問。
沈琳愣了一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一陣青一陣紅,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不動生色地說:“魏小姐怎麼會這麼問?我跟喬先生不過是朋友,這家餐廳是我開的,喬先生有時候會過來跟朋友用餐。”
魏央彎唇:“他跟誰過來用餐,什麼時候來的,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我也沒興趣知道,這傢俬餐廳的主人是誰。”
她今晚上來這裡,不過是為了這頓晚餐,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