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蜜兒心裡門清兒似的,唇角漾起笑,小聲地說:“哥,你這嘴也太毒了吧!沈岑之那臉色……嘖嘖!黑得跟什麼似的。”
“對了,哥,我們就這麼把央央丟下,她不會有事兒吧?”喬蜜兒還是有些擔心魏央,生怕沈岑之一怒之下會動手打她。 喬森:“放心吧!魏央不傻,她會保護自己。”
喬蜜兒鼓了鼓腮幫子,無奈地嘆氣,又憤憤不平,“我這好不容易幫你爭取來的機會,居然就這麼被姓沈的攪黃了,真是氣死人了!”
喬森微眯了眯眼,眸色黯淡。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但眼中的情緒卻濃郁複雜。
等喬家兄妹走遠,魏央微抬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瞧著沈岑之,嬌軟的唇瓣勾起嘲諷的笑,“沈岑之,你真不知道我這腳是怎麼崴傷的嗎?”
沈岑之心裡咯噔一下,臉色也變了,“央央,我之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這件事情有誤會,我媽她什麼都沒有做,她跟班不知道沈建元會去找你,她要是早知道,一定會想辦法攔住他。”
魏央很認真地注視著沈岑之,目光落在他溫潤的面龐上。
很久很久之前,她是喜歡過他的,那是青春懵懂的喜歡,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喜歡,等後知後覺發現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沈岑之,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她是你的母親,你護著她很正常,而且,像她精於算計的人,又怎麼可能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給別人留下把柄呢!我聽說沈建元是她的一個遠房侄子,我還聽說,沈建元偶爾去你家串門……”
說到這裡的時候,魏央忽然笑了,目色澄澈又清冷。
自從知道沈岑之對魏家的所作所為後,她對他,就再也沒有抱任何的希望,她又不是傻子,她怎麼可能對一個害死自己所有親人的兇手抱有希望呢?
是他!
他毀了她的一切。
“沈岑之,事情一旦做下,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我相信警方,他們一定會把案件徹底查清楚。”
丟下話,魏央再沒有看沈岑之一眼,支著腋杖,大步朝著電梯口走去。
沈岑之面色微變,連忙跟上去。
彷彿魏央剛才說的話,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回到家裡,魏央顯然有些累到了,將腋杖放下後,就懶懶地窩在了沙發上。
沈岑之拎著好幾個袋子跟在後面,累得氣喘吁吁的,可卻不敢讓魏央瞧見他的狼狽,他放下袋子後,在原地蹲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魏央沒有看他一眼,拿出手機聯絡喬森,將他買東西的錢轉了過去。
兩千!
不知道是不是喬森沒有看到手機上的資訊,他不僅沒有接受她的轉賬,也沒有回覆她的資訊。
魏央抿抿唇角,將手機扔到旁邊。
剛想躺下休息會兒,就瞧見沈岑之走過來,她心神一凜,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手指也捏得緊緊的,用一種警惕又恐懼的目光看向他。
迎著女人打量他的視線,沈岑之微眯了眯眼,肋骨下的那顆心臟,像是被一隻寬厚的大掌用力撕扯著,痛得他不得片刻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