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之:“依她。”
安笙:“好的,老闆。”
魏央拿過放在一旁的腋杖,吃力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口走去。
又似想到什麼,她抬眼看向沈岑之,淡聲說:“你剛拎回來的東西,帶過去吧!那是我花了錢的,我不想就這麼放著浪費掉。”
魏央心裡很清楚,她被沈岑之帶回去後,一時半會兒她回不來。
她就算是逃,也得等腳傷完全好了。
沈岑之輕挑眉,嘴角微微勾了勾,似是很滿意魏央的配合,他欣然答應了。
一行幾人很快就從魏央家裡離開,乘坐電梯去負一樓。
讓魏央和沈岑之都沒有想到的是,喬森並沒有離開,他慵懶地倚著一輛越野車的車門,雙手抱胸,整個人透出一種目空一切的強。
“這麼巧!喬先生還沒有走嗎?”魏央客氣地打招呼,唇角噙著笑意。
喬森直起身子,挑眉看向魏央,“哪是什麼巧!我一直就沒有離開。”
魏央愣住。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到喬森等著這裡,是為了她的事情。
沈岑之面色微變,不動聲色地往魏央面前走了一步,擋住了喬森看過來的視線,“喬先生,沒其他的事情,我跟我太太就先離開了。”
喬森勾起嘴角,語調漫不經心的:“當然有其他的事情,不然我也不會等在這裡!畢竟,我的時間很值錢,不像沈先生,閒得只會折騰自己的太太。”
趁著沈岑之生氣之前,他又繼續說:“沈先生不要誤會,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不知道能不能耽誤沈先生幾分鐘,我想跟沈先生說幾句話?”
沈岑之幾不可見地眯了眯眼,他跟喬森並不熟悉,更沒有生意上的往來。
喬森會跟他說什麼?魏央?魏央是他跟喬森之間唯一的聯絡。
躊躇一下,他示意倆個女保鏢先護著魏央上車。
魏央鎮定自若,跟喬森打了聲招呼,就上了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私家車。
她不知道他們會說什麼,只瞧見喬森朝著沈岑之走過去,他們之間的氣氛,似是下一秒就會變得劍拔弩張,不發不可收拾。
魏央看了幾眼窗戶外,就死心地將目光收回去,因為她根本就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與其這樣耗著,還不如瞭解一下眼前的倆個女保鏢。
不出意外,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們兩個會一直跟在她身邊。
“你們叫什麼?是姐妹嗎?我瞧著你們長得有點像。”魏央笑得溫和。
安笙似是受寵若驚,連忙垂下眼瞼,“回太太的話,我叫安笙,鼓瑟吹笙的笙,她是我的妹妹,叫安瑟……”
不等安笙將介紹完,魏央笑眯眯地接過話去,一字一句說:“安瑟,是鼓瑟吹笙的瑟吧!你們倆姐妹的名字真好聽,我也是兩個字,我叫魏央,沒有沈岑之在的時候,你們可以叫我魏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