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並沒有走遠,而是守在病房門口。
另一邊的歐陽宛瑜在經歷了幾番艱難地掙扎後,果斷撥通了謝硯禮留給她的私人手機號,耳邊的鈴宣告明悅耳,可她卻緊張得不能自己。
一秒鐘,兩秒鐘……五秒鐘……
就在歐陽宛瑜懷疑謝硯禮故意寫成聯絡方式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一個清冷又低沉的男人的嗓音:“喂?哪位?”
歐陽宛瑜心裡咯噔一下,連忙開說:“謝總,我是歐陽宛瑜,央央的朋友。”
手機那端,謝硯禮幾不可見地挑眉問:“找我有事兒?”
歐陽宛瑜深呼吸一口氣,握著手機的手指也不自覺地緊了緊,她咬牙說:“謝總,您上次去花店找我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謝硯禮驟然變了臉色,但聲色卻依舊平靜,聽不出半點起伏:“我說過的話當然算數。”
歐陽宛瑜:“我,我知道央央在哪兒。”
謝硯禮微眯眼,眸底深處倏忽迸射出一抹冷芒,“她在哪兒?”
歐陽宛瑜抿抿唇角,並沒有立刻將那時發生的事情告訴給謝硯禮,只警惕地說:“謝總,我能見您一面嗎?我想當面把事情說給你聽。”
謝硯禮:“你在哪兒?我可以過去接你。”
歐陽宛瑜躊躇一下說:“您不用過來接我,您給我發一個地址,我過去找您就行。”
謝硯禮:“好。”
……
半個小時後。
歐陽宛瑜根據謝硯禮給她的地址,來到了一家很隱秘的私人會所。
她望著坐在自己眼前低頭喝茶的男人,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絲自卑感,又忍不住暗暗感慨,不愧是央央看中的男人,就連頭髮絲都好看!
謝硯禮倒了一杯茶端給歐陽宛瑜。
歐陽宛瑜受寵若驚,連忙紅著臉客氣地說:“謝謝謝總。”
謝硯禮挑眉,“說吧!你都發現了什麼。”
歐陽宛瑜捧著茶杯淺啜了一口,她是個喜歡喝奶茶的人,對茶一點研究也沒有,但半點不妨礙她覺得這茶很香,最後還有一絲甘甜留在口腔。
放下茶杯,沉默了會兒,歐陽宛瑜說:“央央應該在她跟沈岑之的婚房裡,我那天特意過去想看她,可在門口的時候,保鏢不讓我進去,我就跟保鏢發生了爭執,聲音有些大,央央應該聽到了我的聲音……”
說到這裡的時候,話音戛然而止。
歐陽宛瑜抬眼看向謝硯禮,眼神透出幾分遲疑,似是在斟酌該不該說。
謝硯禮:“歐陽小姐,你有什麼話儘管直接告訴我,我可以分辨真假。”
歐陽宛瑜依舊拿不定主意,她問過沈堯,沈堯說,他當時什麼都沒有聽到,還說,她是不是出現幻聽了?後來再去回想,她也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歐陽小姐,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話說出來,其他的你什麼都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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