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從陶清然那裡離開後,就準備去往外面的藥店,可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她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手機也沒有待在身上。
那一瞬間,她笑得格外嘲諷。
唯一讓魏央慶幸的是,在她準備折回病房的時候,她瞧見了迎面走來的歐陽宛瑜。
“借我十塊錢!”
魏央沒有半點寒暄,開口就跟她要錢。
歐陽宛瑜沒有理會她的話,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聲色透著壓抑的哽咽:“你沒事兒就好!你,你沒事兒就好!我之前還一直擔心你。”
魏央無奈地笑了,故意打趣說:“我胳膊疼!你能輕一點嗎?”
歐陽宛瑜心裡一驚,連忙鬆了手,又著急地問:“央央,弄疼你了嗎?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看到你沒事兒太激動了。”
魏央:“我怎麼可能有事兒!”
歐陽宛瑜躊躇一下,將自己那天下午聽到的聲音說給魏央聽,“沈堯一直說我出現幻聽了,我,我後來自己也分辨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聽到。”
“央央,我是聽沈堯說,你在這裡住院,所以我就一大早趕過來了。”
歐陽宛瑜不敢告訴魏央,因著一晚上沒怎麼睡覺,來醫院的路上,她還在一個十字路口追尾了,被前面的司機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魏央愣住,“所以,你跟沈堯去過淺水灣?”
歐陽宛瑜點頭如雞啄米般,眼睛也亮亮的,像天邊最亮的那顆星子。
頓了頓,她補充一句:“我好像聽到你喊‘救我’,可沈堯說他沒有聽到,我就不敢確定了,後來,我把這事兒告訴給了謝硯禮。”
忽然想到什麼,歐陽宛瑜神秘兮兮地湊到魏央耳邊,小聲地說問:“我昨晚上把你住院的事情,告訴給了他,央央,你有沒有來醫院找你?”
魏央微微怔了怔,眼中飛快地閃過錯愕之色。
所以,昨晚上謝硯禮會出現在她的病房裡,是因為歐陽宛瑜透露了訊息給他。
魏央躊躇一下,不動聲色地說:“他來醫院找我做什麼?我現在跟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歐陽宛瑜有些傻眼,“你,你不是喜歡他嗎?”
魏央無奈地笑笑說:“宛瑜,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對吧?”
歐陽宛瑜:“你,你是什麼身份?”
魏央:“我已經跟沈岑之結婚了,我現在是有夫之婦,我總不能還跟他扯上什麼關係吧!”
歐陽宛瑜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忽然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眼裡滿是愧疚之色,“央央,對,對不起!我,我好像做錯事情了,我不應該把你住院的事情告訴給他,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我就擔心你。”
“我,我這幾天一直失眠,晚上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總是響起你的聲音,你說‘救我,救我’,我,我害怕你有事兒,所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