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畢恭畢敬的,垂眸說:“謝謝太太的關心,我已經好很多了。”
魏央莞爾,“你沒事兒就好。”
安笙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魏央,又公事公辦地提醒:“太太,您慢點!注意腳下。”
魏央扭頭看向安笙,故作不經意地提起昨晚上的事情,“安笙,你昨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瞧見你躺在沙發上,我怎麼叫你,你都沒有醒過來,後來我就只好讓醫護人員帶你去搶救。”
她微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安笙。
安笙愣住,又覺得後頸隱隱作痛了。
事實上,她也沒有看清楚,昨晚上到底是誰傷了她,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腦袋已經開始眩暈了,就只瞧見一張很模糊的人臉。
再後來她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中,不省人事。
安笙緊緊擰著眉頭,很認真地想了想說:“我當時好像是被人襲擊了,可我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之後就暈了過去,太太,你……”
她想問魏央有沒有事兒,那人把她弄暈,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衝著魏央去的。
可話到嘴巴,安笙又想起昨晚上自己被魏央打斷的話,一時間,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問。
瞧見安笙欲言又止的樣子,魏央不由笑了,“你是想問,我昨晚上有沒有事兒,對嗎?”
安笙輕輕點頭:“嗯。”
魏央無奈地笑笑說:“我昨晚上一睜開眼睛,就瞧見你躺在沙發上,我還喊了你好幾聲,你半點回應也沒有,我擔心你出事兒,之後我就叫了醫護人員。”
“安笙,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你真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安笙無奈地搖搖頭,什麼都不記得了。
魏央垂眸,不著痕跡地斂去眼眸深處的那抹異色。
不等她再說什麼,就聽到安笙艱難地開口:“太太,對不起!昨晚上的事情是我疏忽了,還好您沒事兒,不然我真的難辭其咎。”
魏央:“安笙,我之前擔心事情鬧大,就自作主張跟沈總說,你是因為太過勞累才暈過去,當然,你要是想起了什麼,可可以直接告訴他。”
安笙不傻,反倒很聰明。
她垂下眼瞼,藏住眸底的思緒,暗暗在心裡思索:人家是夫妻,而她,不過是個打工的,她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讓人家夫妻反目,又或者人家根本就不會反目,但她一定會成為那個炮灰。
“太太,事情就是您說的那樣,我是因為太過於勞累才暈過去。”
聽到安笙的話,魏央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只要安笙不說,沈岑之就什麼都不會知道,至於謝硯禮,他應該死心了吧!
她彎了彎唇角,溫聲說:“那你趕緊去坐著休息去,我就是腳崴傷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安笙壓下心裡的疑惑,順從地點點頭。
魏央想著那根被她從馬桶撈出來的驗孕棒,心裡多少有些惱怒,要不是安笙突然敲門嚇她,她也不至於手抖,將驗孕棒掉進去。
也因此,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安笙。
安笙向來警惕,面對魏央投射過來的目光,她如芒在背般。躊躇一下,安笙很認真地問:“太太,您,您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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