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沈岑之微眯了眯眼,臉色難看得厲害,沉著臉質問:“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謝硯禮也眯起眼,眉頭也微微擰了擰說:“你耳背嗎?我剛才不是已經解釋了,我誤把油門當剎車了,而且我不是已經跟你道歉了嗎?”
“你總不至於因為我的失誤,就一直揪著不放手吧!我也說了,我可以賠錢給你。”
瞧著謝硯禮無恥的樣子,沈岑之差點被氣笑了。
他用力蜷曲起手指,又緩緩地開啟,臉色陰沉得像是在醞釀一場可怕的暴風雨,“謝硯禮,如果你真要這麼鬧下去,我不介意報警!”
謝硯禮面色一凜,忽然推開車門走出去。
他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你不是要報警是嗎?那你報吧!我等著你報。”
“謝硯禮,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怎麼?一個私生子也知道什麼是教養嗎?你母親能教你什麼?”
下一秒。
沈岑之揚手就是一拳,狠狠地打在謝硯禮的嘴裡。
謝硯禮的面色驟然冷下去,濃郁的血腥味兒在他的口腔漫開,幾乎令他作嘔。
他飛快地揚手反擊,沒有半點手軟,這一拳剛好落這裡沈岑之的左臉上。
沈岑之舌尖抵著後槽牙,也嚐到了血腥味兒。他挑了挑眉,滿眼戲謔,意味深地開口說:“果然是個沒有教養的!連兄長教訓你,你也敢還手。”
頓了頓,他又殺人誅心般地補充一句:“謝硯禮,你可能還不知道,謝天海已經跟我母親領結婚證了,他承認我是謝家的長子。”
謝硯禮嘴巴微微張了張,只覺得喉嚨一陣腥甜。
不等他開口說什麼,沈岑之又冷嗤一聲,繼續說:“你的出身確實比我好,可惜,我現在一點都不比你差,謝家的一切我都有份。”
沈岑之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心他滿是傷疤的心口。
“對了,忘記跟你說一聲,就在不久前,我跟魏央已經成了真正的夫妻,她說,她會跟我好好過日子,她還會給我生幾個孩子,至於你……”
沈岑之忽然走上前一步,湊到謝硯禮的耳邊低聲說:“你還跟你小時候一樣,既幼稚,又愚蠢。”
丟下話,他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謝硯禮嘴巴微微張了張,想要反駁,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他的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塊破抹布,將所有的憤怒、委屈都堵住了。
他眼睛猩紅,幾乎能滲出血來,手指被他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下一秒。
謝硯禮狠狠一拳砸在了車身上,殷紅的鮮血瞬間從裂開的皮肉滲出來。
他努力地長大嘴巴,想要叫喊,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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