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威脅你,你聽不出來嗎?魏央,我兒子是喜歡你,沒錯!可我這個當婆婆的不喜歡你,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兒子,你願意跟我兒子在一起,要麼是想報復他,要麼……”
沈玉蘭冷笑一聲,輕輕推開了李嬸,走到沙發邊坐下來。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你是個狼心狗肺的!你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就連你兄長……都沒有逃脫早死的命運,你心裡就一點都不恨嗎?”
“魏央,我兒子那是當局者迷,可我不是!我清楚地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我不會讓你得逞,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你不介意讓你的小侄子下去陪你父母!”
沈玉蘭威脅的話,就像是一根尖利的刺兒,狠狠地扎入魏央的心口,可她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一點情緒也沒有,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
她慢條斯理地下了床,沒有穿拖鞋,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朝著沈玉蘭走過去。
沈玉蘭輕嗤,滿眼譏諷地瞧著她,繼續說:“魏央,你那小侄子瞧著挺可愛的,我看過他的照片,年紀小小的就很帥氣,這要是等長大……”
下一秒。
魏央忽然跟瘋了似的,幾步衝到沈玉蘭的面前,伸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頸,一雙眼睛充斥著錯綜複雜的血絲,死死地盯著她。
“你想拿我小侄子威脅我,是不是?沈玉蘭!你是不是想拿他的安危威脅我?”
“我告訴你!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跟你拼命!”
“我一定會的。”
沈玉蘭瞬間感覺到一陣窒息。
她睜大了眼睛,驚恐地瞪著忽然衝上來掐住她脖子的魏央,那對未知的恐懼,全都從眼眸中湧出來,她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一旁的李嬸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魂兒都飛了。
她想上前去推開魏央,可又怕弄傷她,只得軟聲安撫魏央:“太太,您這又是何苦呢!夫人年紀大了,說的一定是氣話,您就別跟她一般見識……”
年紀大?!
沈玉蘭想刀人的心思半點都藏不住!
可她現在被魏央禁錮著,半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嘴巴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是。
魏央仍舊覺得不過癮,覺得對沈玉蘭的懲罰不夠,她該死的,她該死……
憑什麼她害死了她父母,害得她家破人亡,她還可以繼續無憂無慮的生活!
她憑什麼啊!
她就是要奪走她的一切,她也要讓她嚐嚐,失去這輩子的摯愛是什麼感覺。
魏央不自覺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沈玉蘭的臉色愈發難看了,灰白又憔悴,像是真的要窒息了般。
魏央忽然又笑了,眼神卻冷,冷得讓人心裡發寒。
她垂下眼瞼,玩味地盯著沈玉蘭,刻意壓低了聲音說:“沈玉蘭,你也很怕死吧!如果我就這麼把你掐死了,你說,在我被起訴的時候,沈岑之會不會給我簽下諒解書?你說,他會不會?”
。兒魚的亡死臨瀕只像,著張微微蘭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