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認識。”喬森又加重了語氣肯定她的說法。
魏央愣住了,沈岑之要娶的人她認識?會是誰?思索間,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人影,難道是沈岑之在M國上學時候的校友……華遲?
遲疑一下,她緩緩開口:“是華遲嗎?”
喬森:“還真被你猜對了,婚禮就在一週後,你想不想去?我可以帶你一起。”
因著喬家跟謝家的關係,謝家的大公子結婚,他們家必須有人出息,喬家父母因為身體不太好,自然就由喬森代勞出席,至於魏央,沒有任何強制,她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就不去,都由著她來。
魏央抬眼看向喬森,半開玩笑地問:“為什麼突然告訴我這些?”
喬森挑眉,“他好歹是你的前夫,你就不想去看看,他如今過得怎麼樣?”
魏央瞳孔微縮,她不明白喬森為什麼會這麼做,明知道她跟沈玉蘭母子之間的恩怨,居然還問她要不要去參加沈岑之的婚禮?
即便她去了,她又能做什麼?
如果瞧見這對母子過得很好,她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想要刀了他們的情緒。
“是你說過的,我現在是喬蜜兒,不是魏央,這是你之前說過的,怎麼?後悔了嗎?想讓我變成蜜兒?”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從來都沒有為自己的決定後悔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又或者是將來,倒是你,就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嗎?”
喬森好整以暇地搭理她,眼中漫著笑意,寵溺又溫柔。
魏央垂眸,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指,就在剛才她很清楚地意識到,因為沈岑之的事情,她有些失態了,她不應該這樣,她現在是蜜兒。
“好,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知道,這幾年沈玉蘭過得到底有多幸福。”
如果她真的過得很幸福,那她不介意摻和進去,讓她變得不幸福。
毀掉一個人最殘忍的方式,就是剝奪他即將到手的幸福,明明目之所及,唾手可得,可是,她偏要讓她也嘗一嘗絕望又窒息的味道。
見魏央答應下來,喬森倒是遲疑了,“你真打算跟我一起去?”
魏央沒好氣地撇撇嘴說:“不是你邀請我去的嗎?怎麼?現在後悔了?哥,你不覺得你現在後悔的話有點晚了嗎?你就算不帶我去,我自己也得去。”
末了,她又冷著臉,意味深長地補充一句:“過去的事情總歸要有個結局。”
即便她現在頂替了喬蜜兒的身份,可她還是魏央,從來都沒有變過,那些過往她又怎麼可能忘記!她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一輩子幸福呢!
要真是這樣,那這個世上還有什麼公平可言?
喬森面色微變,沉聲問:“你想跟沈岑之攤牌?你別忘記了,你現在是喬蜜兒。”
魏央輕笑一聲說:“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我是喬蜜兒,是喬家的大小姐。”
“喬森,我沒有那麼傻!我如今的生活很好,我也很滿意,我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個秘密,絕對不會從我的口中說出去。”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