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歐陽宛瑜跟沈堯妥協了,她陪著“喬蜜兒”一起,阿姨帶著小糯米上沈堯的車,即便沈堯還是有些不樂意,但他也拗不過宛瑜。
幾分鐘後,魏央跟歐陽宛瑜一前一後回到車裡。
“蜜兒,剛才的事情,真的抱歉!”歐陽宛瑜不知道“喬蜜兒”聽到了多少她跟沈堯的對話,但總覺得不管怎麼樣,這種事兒都挺傷人的。
魏央搖搖頭說:“沒關係!”
歐陽宛瑜沉默了片刻,抿唇笑了笑輕聲說:“蜜兒,我知道的,當年的車禍只是一場意外,沈堯他,他就是太關心我和小糯米了。”
不管怎麼樣,“魏央”都因為那場車禍去世了。
魏央嘴巴微微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覺得喉嚨梗得厲害。
她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酸澀,溫聲說:“……我沒事兒。”
一路疾馳,倆人沒再說什麼。
可是。
就有那麼好幾次,魏央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歐陽宛瑜,她想說,在那場車禍中喪生的是蜜兒,而不是魏央,魏央還活著,活得好好的,她以蜜兒的身份活了下來,她做著自己一直想做卻又沒有機會做的事情……
偏她又清楚地知道,她什麼都不能說,她答應了喬森,要跟他一起保守這個秘密。
二十多分鐘後,魏央跟隨著沈堯,將車停在了一棟帶院子的歐式別墅外面。
她跟著歐陽宛瑜一起下車,然後走進別墅的大門。
下午的天氣格外好,天很藍,風也溫柔,大片的雲朵像柔軟的棉花糖。
魏央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院子裡種滿了花花草草。
西邊的角落裡,還特意劈出來一塊種了觀賞性的向日葵,她忽然想起來,最初的時候,沈岑之給她送過一束花,就是向日葵,他說,向日葵的花語是四下無他人,入目皆是你……
“那片向日葵,聽說是華小姐喜歡,所以我哥就特意讓人移栽了那麼多。”見魏央盯著那片向日葵出神,歐陽宛瑜笑著跟她解釋。
頓了頓,不等她回過神,又聽歐陽宛瑜繼續說:“我之前還以為他多喜歡央央,現在想來,也不過如此,他還是愛上了其他的女人。”
魏央無奈地笑了,淡聲說:“都已經過去差不多四年了,他現在才決定再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總不能讓他孤老一輩子吧!”
“我沒有這麼想!我只是覺得……”歐陽宛瑜皺起眉頭,很是魏為難的樣子。
魏央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畢竟,明天的婚禮上,會有一齣大戲要上演,他們母子倆一起過了這麼幾年的安穩日子,現在也總該到頭了吧!
尤其是沈玉蘭,她那麼驕傲又自負的女人,算計了別人一輩子,怎麼也得被別人算計一次吧!她最在意什麼,那就毀掉什麼。
歐陽宛瑜鼓了鼓腮幫子,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跟“喬蜜兒”說。
在她的眼裡,魏央跟她才是最好的朋友。
魏央望著歐陽宛瑜神情低落的樣子,哪裡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可她什麼都不能說,只是靜靜地望著她,眸色晦暗不清。
“宛瑜來了!”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驀地落在魏央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