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桑,你大大滴狡猾。”李季皺了皺眉,不悅道。
“相川長官,丁某對貴國是任勞任怨,忠心耿耿,為了帝國的聖戰,丁某是廢寢忘食,一心為……。”丁默邨大拍馬屁。
李季揮手打斷他:“丁桑,我只想知道,襲擊司令官閣下的是哪個反日組織?”
丁默邨滿嘴的苦澀,他哪知道今天這事是誰幹的?
不過,從現場的動靜來看,有這般行動能力的,除了軍統,他想不到還有哪個反日組織有如此大手筆。
畢竟慘不忍睹的現狀,說明反日分子動用了炸藥或手榴彈。
據他所知,上海灘的民間抗日團體,不會有這麼強的火力。
只有軍統與中統可以做到,只是中統現如今元氣大傷,他們是不敢偷襲日本人的。
“相川長官,以丁某愚見,此事極有可能是軍統乾的。”丁默邨道。
“軍統?”
李季皺了皺眉,問道:“丁桑為何認定是軍統?”
“您不覺得,今天的場面,與松井大將閣下遇襲的場面,有些相似嗎?”丁默邨道。
“哦?”
李季心想他倒是忽略了這茬。
上次他襲擊松井石根,與今天的襲擊如出一轍。
只不過,今天的行動,沒有上次襲擊松井石根的規模大。
要知道,上次為了幹掉松井石根,汽油彈、炸藥包、手榴彈等等派上用場。
“所以,以丁某之見,這件事定是軍統所為。”丁默邨道。
“丁桑,言之有理。”
李季十分贊同的點頭:“既如此,此事交給丁桑,儘快把襲擊司令官車隊的支那軍統人員抓到,我要用他們的人頭,祭奠玉碎的帝國勇士。”
聞言。
丁默邨一張老臉頓時成了豬肝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相川志雄’竟然讓他去抓捕軍統殺手。
軍統那幫人在戴雨濃的蠱惑下,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他哪裡抓得住。
再者,人家敢在日佔區襲擊日軍高階將領車隊,收拾他一個漢奸頭子,還不是手拿把攥。
雖然‘相川志雄’對他不錯,但他也犯不上拿自己的性命去討好日本人。
“相川長官,軍統那幫人是亡命徒,丁某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丁默邨忙擺手道。
“丁桑,你剛才不還說對帝國忠心耿耿?怎麼一轉眼就變卦了?”李季頓生不悅,聲音帶著幾分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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