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山本勇八郎,海軍司令部少佐參謀,資料顯示,他出身平民,實則,他是山本家族的私生子。”南造芸子道。
“是海軍的那個山本家族?”李季問道。
“哈衣。”南造芸子輕聲道。
“此事倒是有些麻煩,若是普通海軍軍官,海軍那邊會自行處置,可關係到山本家族,估計海軍的人也不敢貿然處置。”李季皺眉道。
“相川君說的不無道理,芸子也是這般想的。”南造芸子道。
“像山本勇八郎這種敗類,真應該剖腹自盡,以謝天皇。”李季冷哼一聲。
“相川君,此事該怎麼處置,請您決定。”南造芸子道。
“此事……?”
李季沉思起來,山本勇八郎這個傢伙不能留,必須除掉,否則,他被捕之後,一旦說出他曾向軍統提供過情報,與其接觸過的報喜鳥就會有危險。
安全起見,只能幹掉他。
“芸子,你確定山本勇八郎出賣了大日本帝國?”李季問道。
“確定。”
南造芸子思忖片刻,回道。
“此人身份特殊,若把事情交給海軍,多半會不了了之,所以,這件事我們特高課來秘密處理。”李季眼中閃過一抹森冷。
“秘密處理?”
南造芸子一下子聽懂了他話中意思。
“相川君不可,海軍那幫白痴雖然昏聵無能,但若讓他們知道,我們特高課秘密處理掉海軍一名少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南造芸子急聲道。
“為了帝國的利益,山本勇八郎就該去死,此事你不用管,我來安排。”
“這段時間反日分子到處生事,山本勇八郎外出之際,被反日分子暗殺,哪怕是海軍司令部,也無話可說。”李季冷聲道。
“相川君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南造芸子柳眉微蹙,她覺得相川君的處理方法有些過於激進。
“有什麼好考慮的,出賣帝國海軍情報給蘇俄政府,這種帝國敗類就該被死啦死啦滴。”
李季心中冷笑,山本勇八郎若不死,他怎能心安。
要知道,報喜鳥是他的直屬下線,也是他最信任的人,絕不能出事。
“哈衣。”
南造芸子見他心意已決,也不好多說什麼,道:“這件事既要做,就要嫁禍給反日份子。”
“芸子說的正合我意,我會安排一場精妙的暗殺,送山本勇八郎去地獄懺悔。”李季道。
“我以為,這場暗殺不宜用大日本帝國的人,應該用支那人,正好芸子手下有一名支那女特工,她經我的調教,身手非同凡響,就讓她來做這件事。”南造芸子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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