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室。
毛齊五把有關參加高層會議的名單交給李季和吳玉坤,苦笑道:“類似洩密事件已有多起,憲兵司令部、黨調處,還有我們軍情處,三方都在調查,卻始終查不出洩密的源頭。”
“你們二位是老闆倚重的人,相信一定可以查清洩密案件,為老闆分憂。”
吳玉坤和毛齊五也是老相識,當初她在杭州特等警官受訓期間,毛齊五是警官學校的書記長。
“毛主任,您高看我們兩了。”
吳玉坤心裡苦笑,也不知道李季抽什麼瘋,主動請纓調查如此重大的洩密事件,還把她給拉上了。
“你可是處裡的精英,老闆多次誇讚你,說你是巾幗不讓鬚眉,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毛齊五在總部號稱老好人,八面玲瓏,逢人三分笑。
“老闆誇讚,卑職不敢當。”吳玉坤是知道毛齊五為人的,他的話,她是一句也不信。
“毛長官,名單我記住了,您先忙著,我們先告辭了。”
李季放下名單,和毛齊五打了聲招呼,與吳玉坤從秘書室出去。
外面。
吳玉坤美眸劃過一絲疑惑:“你為什麼要在老闆面前主動請纓?”
“直覺。”
李季當然不會告訴她,這是白撿的功勞,他不撿,只會讓別人立功,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白撿一樁功勞。
“你有懷疑物件?”吳玉坤柳眉挑了挑,問道。
“有。”
李季一本正經的說道:“要查出洩密源頭,其實是一件簡單的事,只要弄清楚名單上的人,哪些人在日本留過學,且職位不高,就能鎖定目標,再跟蹤監視,必有收穫。”
“你懷疑誰?”吳玉坤心想他說的輕巧,要是真這麼容易,何至於幾個部門都查不出洩密源頭。
“黃浚。”
李季道:“據我所知,此人畢業於早稻田大學,與日本駐金陵領事是同學兼好友。”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同學?”吳玉坤美眸閃過一抹狐疑。
“我在陸軍士官學校上校期間的同窗好友,他是黃浚的遠房堂弟,曾向我提過一嘴,說黃浚和駐金陵領事是同學。”李季隨口胡謅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哦?”
吳玉坤心想不能因為人家兩人是同學,就懷疑黃浚是內鬼吧,理由太過牽強,不能取信於人。
“日本駐華各地領事館有一個職責,收集情報,黃浚極有可能被他的日本同學拉下水。”李季道。
“你想怎麼查?”
吳玉坤見他言之鑿鑿的懷疑,想著陪他查一番,反正明天才授勳,她在金陵也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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