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幫會大漢被憲兵們揍的狼哭鬼嚎。
附近的老百姓見小鬼子打人,紛紛嚇的作鳥獸散,畢竟這年頭,普通人哪敢招惹小鬼子。
“相川君,追擊劫匪是當前首要之事。”南造芸子小聲提醒道。
李季緩緩點了下頭,道:“芸子言之有理。”
旋即,他制止了憲兵們的暴揍,道:“繼續追。”
“哈衣。”
南造芸子帶著一眾憲兵繼續往前追。
李季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嚎叫的大漢們,心想算他們倒黴。
一會兒後。
他們來到一小三岔路口。
南造芸子詢問過路口的百姓,沒有人看到有卡車經過。
這下,追蹤的線索終於斷了。
“相川君,劫匪一定就在附近,我們各帶一隊憲兵在附近搜尋。”南造芸子提議道。
“吆西。”
李季指著左邊的岔路口:“我去這邊。”
南造芸子看了一眼左邊的岔路口,道:“這是一條弄堂,弄堂裡四通八達,相川君不懂支那語,無法與弄堂裡的支那百姓交流,不如讓芸子帶隊搜這條弄堂,相川君帶隊搜右邊這條街。”
“行。”
李季點頭答應,心裡暗暗冷笑,他今天的反常行為,又一次引起了南造芸子的懷疑。
不過,他絲毫不擔心南造芸子會出什麼么蛾子,要知道,他手裡握著南造芸子的把柄,其次,他正在把南造芸子調教成一隻聽話的狗,若是這隻母狗不聽話,他不介意將其丟入黃浦江。
“哈衣。”
南造芸子帶著一隊憲兵往弄堂裡去。
李季帶著一隊憲兵往前搜,其實,真正的安全屋就在這條街上,他剛才之所以那樣說,是料到南造芸子會主動提出搜弄堂,所以才將計就計。
街上,李季帶著一幫憲兵行動緩慢,走了一大會兒,越來越偏僻,街道兩側都是民房,不僅沒有店鋪,連行人也沒有幾個。
“這裡如此偏僻,支那劫匪一定不會來此。”李季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帶著憲兵們折返回去。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
他與南造芸子在三岔路口匯合。
“相川君,沒有發現支那劫匪的行蹤。”南造芸子輕輕搖頭。
“我這邊什麼發現也沒有。”李季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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