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墨卿輕輕點了下頭。
“閘北青幫頭目劉青川多半是活不成了,讓第二行動小組抓緊時間吞併其地盤產業。”李季吩咐道。
“是。”
虞墨卿已經把此事告知第二行動小組。
“你也抓緊時間,把軍火運往日佔區的安全屋,記住,多運一些手榴彈和炸藥。”李季道。
“我已在著手安排,這兩天就能把軍火運進去。”虞墨卿道。
李季點了下頭,道:“黃金的事情怎麼樣了?”
“卑職正要和您說此事,第二行動小組綁了錢經理的老婆孩子,錢經理答應幫我們熔鍊黃金,卑職今晚就把黃金從碼頭倉庫轉移到虞記熔鍊廠。”虞墨卿道。
“在此期間,派人盯緊錢經理,他若有什麼不軌的舉動,直接幹掉。”李季眼中閃過一絲森冷,幹特工這行,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軟。
“是。”
虞墨卿嬌軀微微顫了一下。
李季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問道:“還有事?”
“沒有了。”
虞墨卿輕輕搖頭,忽然,她想到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道:“電臺的事有眉目了,英國走私商亨利手中有一部電臺,卑職已派人與其接觸,若是順利的話,這兩日應該就能達成交易。”
“甚好。”
李季本來想從日本人這邊下手,弄一部電臺給城外活動的許經年,但虞墨卿既然有渠道,就從她的渠道購買。
接著,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喝茶、聽書。
一會兒後,李季放下茶杯,從二樓雅間下去,他帽簷壓的很低,茶客們聚精會神聽評書,壓根兒沒注意到有人離開,更甭提對方長什麼樣子。
來到外面。
李季眼中閃過一抹冰冷。
戴老闆居然派了一名特派員來上海,這讓他很是不爽。
畢竟戴老闆的那點兒心思,他一猜即透,無非是他屢次不和上海站建立秘密聯絡渠道,讓戴老闆覺著他有些不好控制,所以,便想給他戴一個緊箍咒。
殊不知,這裡是上海灘,亦是淪陷區,特派員又如何,他不點頭,特派員就是一個虛有其名的空架子。
他攔了一輛黃包車,前往日佔區。
在某個偏僻的地方,他上了車,變成相川志雄的樣子,穿上少佐軍裝,驅車返回憲兵司令部。
他剛下車,大田猛士郎便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道:“長官,剛接到司令部通知,請您和南造長官下午三點去開會。”
“哦,什麼會議?”李季問道。
“卑職不太清楚。”大田猛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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