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車跟著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李季道。
“知道了。”
蔡清溪推開車門下去。
李季在她下車後,啟動車子,一路轟著油門狂飆。
七八分鐘後,車子拐入一條偏僻的林蔭小道,在確定周圍安全之後,他停下車子,推開車門下去。
後面車上,蔡清溪也推開車門下來。
她下車後看了一眼周圍,樹木參天,除了鳥叫聲,安靜的有些嚇人。
“到底什麼事?”
蔡清溪柳眉輕挑,明眸閃過一絲疑惑。
李季開啟後備箱,把保姆從後備箱拎出來。
經過剛才一番劇烈顛簸,保姆已經醒來,兩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只因嘴巴里塞了一塊枕頭巾,發不出聲音。
李季煞有其事的道:“東田芳子,你的身份暴露了,我會親自送你上路,等你死後,我會安排軍統的情報人員偽裝成你,給日本人傳遞假訊息。”
保姆瞪大了眼睛,什麼東田芳子,她一句也沒聽明白。
李季說完之後,直接動手,就見他胳肘卡在保姆的脖子,輕輕一用力,咔嚓一聲,保姆腦袋一歪,當場氣絕身亡。
一旁的蔡清溪明眸閃過一絲驚悸。
她第一次見李季動手。
這個英俊不凡的軍統長官,下手一點兒也不含糊,剛才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此人叫東田芳子,是一名日本間諜,昨晚被我的手下秘密抓捕。”
“因其身份至關重要,為防洩密,不宜公開處理。”
“你找一個偏僻的地方,把她埋了,為防日本人找到她的屍體,埋的時候,給她臉部倒一些硫酸之類的東西。”
李季把埋屍的活交給了蔡清溪,她是漢陽幫的人,是漢陽地界的地頭蛇,肯定知道什麼地方最適合埋人。
“你一大早把我叫出來,就是讓我埋屍?”蔡清溪有些無語,她以為李季有什麼重要任務,原來是給她表演殺人,然後讓她去埋屍。
“此事幹系重大,一絲一毫的口風都不能外露,否則,家法處置。”李季一臉嚴肅的道。
“家法?”
蔡清溪挑了挑眉:“什麼家法?”
“當然是軍統的家法。”
“我不是你們軍統的人。”
“可你是我一手發展的線人,算是半個軍統人員,自是要遵守軍統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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