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有些意興闌珊,他對這些畫的跟鬼一樣的藝妓,沒有絲毫興趣。
南造芸子對飲酒作樂缺乏興致,若不是相川君在此,她才不會看藝妓表演,要知道,今天上午被相川君拳打數小時,渾身無力,精神睏乏。
“芸子,大田君他們好像有些放不開?”李季若有所意的笑道。
“既如此,芸子陪相川君回去休息可好?”南造芸子嫣然一笑。
“甚好。”
李季也正有此意,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何況,有南造芸子在此,大田猛士郎等人也放不開,還不如早些離去,讓小鬼子禍害女鬼子去。
言畢。
他站起身,示意藝妓們暫停一下。
“諸君,我剛回到上海,有些睏乏,先回去休息,諸君繼續,今晚的酒水錢已結,你們敞開吃喝,敞開了玩。”
說完,他摟著南造芸子的細腰,帶著龍澤千禧從雅間出去。
大田猛士郎等人紛紛起身鞠躬相送。
他們一走,大田猛士郎等人頓時露出會心的笑容,一個個不再拘謹,滿臉的猥瑣。
雅間中的藝妓們,成了他們的獵物,一個個嗷嗷叫著撲上去。
外面。
龍澤千禧充當司機。
李季和南造芸子坐在後排。
車子從虹口駛出,前往長安北路。
回到小洋樓,南造芸子黏著他去了臥室。
為了寬慰南造芸子的相思,李季一進門,就抓著她的頭髮,給了她倆耳光,喝令她跪下。
南造芸子有段時間沒被揪頭髮打耳光,微微有點兒不習慣,不過,她依然選擇服從‘相川君’的命令,忍痛跪下。
李季深諳調教精髓,像南造芸子這種聰明女人,任何小把戲在她面前都會被看穿,所以,深情和甜言蜜語對她沒用,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令她折服。
而且,他對南造芸子的調教,不僅僅是打拳,還有生活中的各種細節。
比如,他會頻繁去指使南造芸子做一些小事情,有時候會給她獎勵,有時候會給她耳光,讓她下意識的去服從,哪怕他說的是假的,她也要選擇相信,哪怕她不情願做的事情,也必須去做。
樓下。
龍澤千禧斜靠在沙發上,心中微微有些不是滋味。
要知道,她也喜歡被相川君揪著頭髮扇耳光,那個時候的相川君,才是真正的勇士。
但現在,她只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忍受著孤獨與落寞,都怪南造芸子那個賤人,相川君剛回到上海,就被她給黏上。
當然,這話她也只能想一想,南造芸子是陸軍少佐,特高課情報組的組長,而她只是一名中尉報務員,身份差距猶如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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