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還不給宮本君道歉。”李季大聲喝斥道。
山下君神情湧過一抹不情不願,他慢慢轉過身,朝著病床上的宮本茂名微微鞠躬:“非常抱歉,宮本長官。”
宮本茂名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特高課一幫人群毆他,誰踢壞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始作俑者是相川志雄和龍澤千禧。
這件事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哪怕是鬧到陸軍本部,他也要給自己討一個說法。
須知,他與相川志雄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剛到上海特高課報道,就被其指使手下人踢壞二弟。
此仇若不報,他枉為男人。
“宮本君,你住院這段時間,山下君會用他的實際行動,向你證明他道歉的誠意,請你好好養傷,行動組還等著你回來上任。”
李季把虛偽演繹的淋漓盡致,一邊噓寒問暖,讓他好好養傷,一邊巴不得宮本茂名徹底嗝屁。
“我會回去的。”
宮本茂名怨毒的看了‘相川志雄’一眼,要知道,二弟猶如是他第二條命,可相川志雄讓人廢了他的第二條命,他心中焉能不恨。
“那我們就等著宮本君傷愈歸來。”李季面帶笑容,彷彿沒有聽出宮本茂名的弦外之音。
言罷。
他轉身看了一眼手下的小鬼子們,道:“諸君,我們就不要打擾宮本君休息了。”
特高課的眾人紛紛轉身從病房出去,其實,如果不是相川君的命令,他們才不願意來探望宮本茂名,畢竟他們和宮本茂名既非同窗,也沒有同僚之誼。
李季看了一眼山下君,道:“你跟我出去一趟。”
“哈衣。”
山下君忙恭敬鞠躬。
來到外面。
李季讓特高課的一眾軍官去下面等,他帶著山下君來到走廊盡頭。
他知道這件事讓山下君背了黑鍋,他心中肯定不服氣。
“山下君,今天的事情,我聽千禧說過了。”
“為了我們特高課的顏面,為了行動組不被詬病,也為了你的同僚們著想,這件事只能委屈你了。”李季陡然換了一副表情,溫和笑道。
“哈衣。”
山下君苦笑道:“長官,我個人承擔任何罪責都無所謂,但請不要罰我的工資,我在本土的親人……。”
山下君開始大倒苦水,說他們家在本土生活的如何艱難,母親和妹妹有多麼辛苦……。
“山下君,你一個人扛下這件事,我又怎能讓你蒙受損失。”
“剛才罰了你一年的工資,但我會私下補償你兩年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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