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禾哥哥,是我。”
絕美少婦聲音嫵媚之極,笑容似紅玫瑰一般妖豔。
“你是?”
李季裝著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姓嚴,小時候我們是鄰居。”嚴任美的腦海中,閃過上海法租界小別墅遇到的那位李先生,還有上海前往香江客輪上的那位先生,與面前的李子禾十分相像,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印象,你是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嚴小姐?”李季知道不能再裝了,再裝不認識,嚴任美必會心中起疑。
噗呲。
嚴任美掩嘴笑出聲,嫵媚聲再起:“子禾哥記起我了。”
李季裝模作樣的打量了嚴任美幾眼:“都說女大十八變,嚴小姐這般驚人變化,令人不敢置信。”
他的言下之意是在誇讚嚴任美漂亮。
“子禾哥哥不也變的這般英姿神武。”嚴任美性感的紅唇微微一笑。
“多年不見,嚴小姐的嘴跟小時候一樣甜。”李季心想論年齡,嚴任美要比他大,可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喊他子禾哥哥,這讓他有一絲絲怪異的感覺。
畢竟他們多年不見,又都是大人,兒時的那點兒樂趣,早在歲月的侵蝕中慢慢淡去。
“子禾哥哥比小時候少了些風趣,多了一絲威嚴。”嚴任美是在實話實說,她印象中的李子禾,小時候調皮搗蛋,可現在的李子禾,戎裝在身,英氣逼人,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
李子業看他二人相認,忙插話道:“嚴小姐以前住我們家隔壁,後來搬到了別的地方,雖多年不見,但兄妹感情始終不變。”
接著,他看向嚴任美笑道:“嚴家與我們家是世交,嚴小姐的舅家與我們李家更是世代交好,以後在山城,嚴小姐有任何需要,我李家一定鼎力相助。”
李子業是商人,他能清楚看到嚴任美身上的價值,其舅家是湖州劉家,是上海灘有名的地產富商,而嚴家注重洋務,與李家在生意上有些合作,再者,嚴任美與孔家小姐是閨蜜。
他心中甚是感嘆,若不是子禾報考軍校,嚴家也不會與蘇州馬家聯姻,如今嚴任美離異,子禾尚未結婚,然而,這兩人卻再無可能。
要知道,其父在時,多次提及,嚴任意貌美聰慧,與子禾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等他們稍微大點兒,就向嚴家提親。
身為長兄,父親去世之後,他一首記著此事,只是子禾一心報國,無心男女之事。
“謝謝李大哥。”嚴任美莞爾一笑,她今天跟著舅舅來到李家,其實是來見李子禾的。
她聽親戚說,李子禾在前線作戰有功,被統帥部調回山城。
便想著與他見一面,看看他的變化,無其他想法。
接著,李子業繼續為李季介紹其他人,李季表現的既不冷淡,也不熱情,火候把握的恰到好處。
李子業把所有客人介紹完畢,李季象徵性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藉口有事,趕緊腳底抹油開溜。
他也沒想到,居然會在自己家撞見兒時玩伴嚴任美。
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李季,可心裡終究有些說不清的東西,畢竟他以相川志雄的身份,可是對嚴任美做了許多過分的事情。
過往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畢竟他這位兒時玩伴,不僅美豔絕倫,床底間更是令他樂此不疲,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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