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點了下頭,遂與虞墨卿起身,從房間出去。
許經年帶著他倆去隔壁院子,進了正中間的一間房,房間中的牆壁上掛著軍事地圖,桌上放的全是行軍打仗的書籍,地上放著暖壺。
床鋪很整潔,看得出,床單和被褥都是剛換的新品。
“旅座,您和虞副官將就一下,明天卑職讓後勤人員多弄兩間房。”許經年道。
“有地方住就不錯了,沒有那麼多講究,你也早些休息。”
李季說完之後,叮囑道:“明早讓人把軍裝送過來。”
“是。”
許經年立正敬禮,轉身從房間出去。
“累了一天,休息吧。”李季看了虞墨卿一眼。
後者輕輕點了下頭,脫掉外套和靴子上床
李季則去桌子面前,拿起桌面上的書籍看起來,有蔣百里先生的大作,也有其他軍事家的論著,當然,也少不了校長的大作。
只是校長的大作,講的卻不是排兵佈陣,戰術運用,更像是一部政治書籍,僅是一頁,就多次出現效忠黨國、忠於領袖的字樣。
李季接著拿起一本日記本看,記載的全是帶兵的心得。
看得出,許經年非常刻苦努力,日記本上記的是密密麻麻。
他看了一會兒,便放下日記本,側目一看,虞墨卿己經躺進被窩裡。
他哈了一口熱氣,轉身來到床邊,脫了外套和鞋子,鑽進被窩。
他們倆睡一個被窩,又不是一次兩次。
這不,他剛進被窩,虞墨卿的身子便貼過來。
許是房間過於冷的緣故,她貼的特別緊,讓李季產生一種擠壓感。
旋即,他像往常一樣,把手臂撐開,虞墨卿抬頭枕在他手臂上。
兩人西目相對,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蠢蠢欲動。
李季喝了點兒酒,看虞墨卿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往常他壓制的很好,可以做到坐懷不亂。
但今晚有些壓制不住,一則,在上海灘的時候,他身邊有南造芸子、佐藤香子、還有龍澤千禧,再往下還有唐婉瑩、程媚筠,對男女之事並不看重,因為不缺討好他的女人,現在不一樣了,他身邊除了虞墨卿,再無旁人。
二則,天冷又喝了一些酒,再加上虞墨卿確實漂亮,這張令人垂涎三尺的瓷娃娃臉,引人一親芳澤。
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當即便親了上去,手也不安分起來。
只是此處是獨立旅旅部駐地。
他身為旅長,不宜鬧出太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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