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話筒中傳來戴雨濃憤怒的聲音。
“我做什麼?”
李季冷笑道:“凡事講究先來後到,你想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你敢殺我兄長,我就敢殺你兒子,讓你斷子絕孫。”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忘了告訴你,駐紮在太湖的獨立旅,距離你的老家江山縣,也就一天腳程。”
“禍不及家人。”
“你也配說這句話,姓戴的,你最好別惹老子,否則,我送你全家下地獄。”
李季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
俗話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對付戴雨濃這種人,尋常手段行不通,唯有打破道德底線,以惡制惡,以狠制狠。
而且,戴雨濃今年西十二歲,只有戴藏宜一個兒子,倘若戴藏宜有個三長兩短,他豈不是要絕後。
其次,戴雨濃雖是一個毫無底線的癟三,但對其母十分孝順。
李季打出這張牌,便是篤定戴雨濃不敢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果然。
五分鐘後。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電話響過三聲之後。
李季把話筒扣到耳邊。
“李季,咱們各退一步,我放過你家人,不追究你兄長私販煙土之罪,你把許忠五交出來,大家相安無事。”
“姓戴的,你少往我兄長身上潑髒水,家兄乃是一名本分商人,何曾私販過煙土,你不要血口噴人。”李季當然不會承認兄長私販過煙土,這是要殺頭的大罪。
“戴某敢這麼說,肯定能拿出證據,你若不信,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官邸覲見校長,請校長裁定。”
“姓戴的,我再說一遍,如果我兄長出事,你必定斷子絕孫。”
“你……。”戴雨濃沒想到李季如此強硬,不過,聯想到李季在上海灘暗殺日本人的狠辣行動,他頓時不敢去賭。
“看在昔日情分上,我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但許忠五不能交給你,他身為偵緝大隊長,背叛軍統,給日本人提供情報,罪不可恕。”李季言之鑿鑿的道。
“一派胡言,許忠五是不會背叛黨國和校長的,你休要給他亂扣罪名。”戴雨濃憤聲道。
“我既敢這麼說,肯定能拿出證據。”李季這話純屬瞎掰。
電話那頭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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