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徐立信和嚴敬謙頓時驚訝無比。
“處座,這是上峰的命令?”徐立信皺了皺眉,抓捕衛戍司令部的軍需處長,需要衛戍司令官劉峙的點頭,否則,便是僭越。
“主任,軍需處長周望川是軍政部何長官的小舅子……。”嚴敬謙不著痕跡的提醒道。
“何長官的小舅子?”
李季冷笑道:“他周望川就是何長官的舅姥爺,倒賣軍火藥品,大發不義之財,也是死罪一條。”
“你們無需顧慮太多,首接動手抓人,抓到人之後,立刻審訊,明天拂曉,我要看到周望川的口供。”
“是。”
“是。”
徐立信和嚴敬謙忙應道。
“此次行動,重在保密,在抓捕行動之初,僅限你們倆和行動科的邱佑民知情。”李季沉聲道。
“是,處座,卑職會協同行動科、政訓處安排好抓捕行動細節。”張立通道。
“周望川的住宅應該有衛兵把守,抓他的時候,一定要先把衛兵控制住,儘量不要動槍,也不要暴露身份。”
李季這般叮囑,也是擔心他們行動時暴露身份,屆時若是拿不到周望川的口供,衛戍司令部必會向他問責,畢竟不經過衛戍司令部的批准,擅自抓捕軍需處長和若干人等,可不是一樁小事。
不過,李季並不擔心拿不到周望川的口供,要知道,他們是專門幹這個行當的,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人開口。
何況,這個周望川他了解,典型的吃喝嫖賭抽,這類人鮮少出現有骨氣的。
再者,周望川做的那些事,他在軍需處的下屬都知情,只要其中一個人招供,剩下的人會很快招供。
“是,請處座放心,此次抓捕行動一定會成功。”徐立信大聲道。
李季點了下頭:“像周望川這種敗類,絕不能姑息養奸,否則,便是我們情報部門與政訓處的失職。”
“等你們拿到口供之後,我會親自面呈校長,為你們請功。”
“是。”
“是。”
“……。”
李季安排了一些抓捕的細節之後,便把兩名下屬打發走。
“何長官在中央軍派系很有背景,抓他的小舅子,弄不好會引來中央軍派系的打壓。”吳憶梅嬌豔的臉蛋帶著幾分憂慮。
“可是周望川這種爛人,若縱容他繼續倒賣下去,黨國前景堪憂。”
李季當然知道黨國沒什麼前途,但現在是抗戰時期,一切從大局出發 。
收拾一個周望川,可以幫助很多人,比如衛戍司令部下面的川軍部隊,他們可以拿到軍糧、武器,那些受了傷計程車兵和軍官,也能有藥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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