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
“無需再言。”
李季首接揮手打斷她的話。
“是。”
顧雨桐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
李季心想她還委屈上了，上海灘刀光劍影，刀口舔血，稍有不慎，便會落入日偽特務手裡，她跟在虞墨卿身邊，起碼不會有性命之憂。
打發走顧雨桐。
李季開啟唱片機，悠閒的坐在椅子上，聽著婉轉動聽的旋律，一副愜意的模樣。
下午。
他換了身便裝，獨自一人駕車離開。
他的車子剛駛入大街，後面就有一輛車跟上。
李季透過倒車鏡看了一眼，不緊不慢的往前開。
車子在一家百貨大樓門口停下，他下車進了百貨大樓。
跟蹤他的車子也停下來，車上的軍統外勤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裡等他出來。
對軍統外勤而言，只要跟上就行，至於李季要幹什麼，他們一概不打聽。
畢竟大家都是幹這行的，真要是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他們吃飯的傢伙就得搬家。
所以，為了腦袋上吃飯的傢伙什，他們只要跟著李季就好，至於他幹什麼，他們也管不著。
李季穿過百貨大樓商品區，從側面的小門出去，繞道進了一條小巷。
等他從小巷出來時，面容發生翻天覆地變化，樣貌普通，丟在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他攔了一輛人力車，前往碼頭。
一會兒後。
他來到朝天門碼頭。
此刻，碼頭上停著一排排貨船，腳伕們搬卸貨物，客商們站在江邊指指點點，往來行人絡繹不絕。
他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暗中盯著往來的商客。
突然。
遠處江面上傳來沉重的嗡鳴聲。
一艘客船自前方緩緩駛向碼頭。
李季抬起手腕，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幽暗深邃的目光緊盯著前方的客船，神情帶著一絲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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