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長,委座讓你進去。”侍從參謀頂著一把黑傘,心想他這是何必,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
“校長可是同意我的請求?”李季道。
“委座沒說。”侍從參謀補充道:“應該是同意了,不然也不會叫你進去。”
“請轉告校長,學生軍裝溼透,軍容不整,不宜進去,請他下令即可。”李季也豁出去了,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讓委座同意,否則,他就一首站下去。
“這……李處長,委座給了你臺階,你就別再犟了。”侍從參謀心想他也是夠倔的,淋這麼大雨也不退讓。
“謝了。”
李季絲毫不為所動。
他很清楚,這次不能讓委座同意,以後委座更不可能同意。
他不願意把大好歲月,浪費在山城這種地方。
畢竟正逢亂世,當是大好男兒建功立業之際。
何況,他在淞滬地區己有些家底,只要按部就班發展下去,日後必能一展所圖,即便不能青史留名,也能在這個時代留下獨屬於他的腳印。
“唉……。”
侍從參謀嘆了一聲,轉身去向委座彙報。
官邸中。
委座和張治中都在等著李季進來。
沒想到,進來的只有侍從參謀一人。
“委座、張主任,李處長說他軍容不整,不宜面見委座,請下令即可。”侍從參謀硬著頭皮轉述道。
“混賬東西,他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委座勃然大怒,他都己經給了臺階,他竟還是不為所動,這是要跟他唱對臺戲到底?
“您息怒,據我所知,李季向來注重軍人儀表,他軍裝淋溼,軍容不整,不想進來也在情理之中。”
“不如讓他先回去,明天再召他?”
張治中也是好心,生怕李季再這麼犟下去,真把委座給觸怒,把他一擼到底,徹底成為一介白身。
委座揮了揮手,意思是同意張治中所言。
張治中給侍從參謀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去勸李季走。
侍從參謀再次來到官邸外面。
他看了一眼李季,道:“委座讓你回去,明日再來。”
“我不會走。”
李季連眼皮都沒有動。
在別人眼中,他可能有些執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