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隔音效果特別好。
牆壁都是磚瓦混成機構,別說大喊大叫,就是在密室中歇斯底里的喊叫,外面也聽不出什麼。
除非有人從門口經過,畢竟密室門是木製的,隔壁效果一般般。
但這裡是上海站,平常不會有人從走廊經過。
而且,這個時間段,上海站的發報員、負責檔案的內勤人員、負責放哨與保護總部的行動人員等,都在各自區域。
沒人知道,他們的女站長吳玉坤,被橫放在辦公桌上,與往日雷厲風行,冷豔嬌媚的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兩三個小時後。
李季伸了一個懶腰,衣衫不整的斜靠在椅子上,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
而吳玉坤正在系白襯衫的紐扣,她神色帶著一絲疲憊,一張絕美動人的臉蛋浮出一抹蒼白,眉心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本來幹練整潔的馬尾,像是被人使勁拽了一番,顯得凌亂不堪。
地上,掉落了許多根長髮。
此刻。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好累,什麼都不願意想,就想回家睡覺。
李季點了根菸,吧唧吧唧抽著,他只是掃了吳玉坤一眼,就知道她這會兒很疲憊。
時隔半年,被他崩裂的傷口似乎有恢復好的嫌疑。
不過,今天被他狠狠揍了一番,這輩子都別想再恢復。
他抽完一支菸,幫吳玉坤把凌亂的長髮重新梳理了一遍,紮成馬尾。
隨後,他與吳玉坤一起離開上海站。
來到外面,他攔了一輛黃包車,首接去霞飛路。
至於下午吃飯……,他己經吃飽喝足。
自他離開山城之後,吳玉坤一共換了三次住所,第一次是因為叛徒出賣了某條情報線,安全起見,她把住所搬離,第二次亦是如此。
吳玉坤生性謹慎,但凡一絲絲的隱患,她都會排除在外。
她現在住在霞飛路十九號的公寓樓中。
黃包車在十九號公寓附近停下,李季摟著吳玉坤的纖腰下車,付了車錢,她扶著吳玉坤從十九號公寓樓進去。
整個過程,他都特別小心,一路都在觀察前後左右的可疑人士,確保身後沒有尾巴,才敢進吳玉坤的住所。
此刻。
吳玉坤腳步虛浮無力,整個人精神十分不佳。
李季付扶著她上樓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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