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放心,等我們幹完這票大的,就能得一大筆錢。”
他說笑著舉起酒杯,“到時候,別說一千萬了,十個一千萬,我都能從他們的手裡摳出來。
他們有把柄握在我們手裡,他們不敢不聽話。
都說富貴險中求,兄弟們好好幹,事情成功,我們每人都能分到不少,養家餬口沒有問題,就此收手不幹,也沒什麼不可以。”
嘍囉們一聽,在酒精的作用下,齊聲吆喝著吃喝,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在喝得半醉半醒的時候,有個嘍囉跑來稟報:“頭兒,今天去盯著家屬院的那兩個兄弟沒有回來。”
頭兒大著舌頭,不太在意地擺手。
“他們兩個可是身手最好的,不回來,肯定是有情況需要一直盯著。
他們去時,我給了他們特權,不到萬分緊急的情況,可以不用匯報行蹤,有事自行處理,他們應該是還在找下手的機會吧。
姓賀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找到下手機會的?
說起來,這單生意是有些冒險,但富貴險中求,只能孤注一擲拼一把了。”
手下的人得了他的話,也將兩人沒回來的事拋之腦後,喝酒尋歡,玩得不亦樂乎。
去醫院的路上。
第二天一早,賀屹川就獨自開車離開家門,在家屬院門口接了鄧景安和鄒銳後,徑直去往醫院。
鄧景安一邊從車窗和後視鏡中,觀察著前後左右的情況,一邊問:“賀隊,我們去哪裡?”
“去醫院,我準備今天先做個小手術,明後兩天恢復一下,大後天直接去賀家旁支找他們討要說法。”
“你哪裡不舒服?”
賀屹川輕咳了一聲,“沒有不舒服,一依懷孕生育太辛苦,我們現在已經有三個孩子了,我準備去做個那方面的小手術。”
鄧景安皺起了眉頭,與鄒銳互視一眼後,斟酌著問道,“這事,一依和小叔知道嗎?”
“我之前就和一依商量過,她同意的,爸也知道。”
鄧景安點頭,提醒道,“小手術也是手術,兩天能恢復嗎?”
“我們出任務時經常受傷,一個小手術而已,問題不大。再說了,我這不是找你們來幫忙嗎?
我們去賀家旁支只為出氣,無差別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吃些皮肉之苦,抓人的事,警方會出面。”
“那青龍幫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在第四天,同時對賀家旁支和青龍幫採取行動,而且軍警可能再次合作。
你們倆跟著我,就不能參加軍警的行動了。”
鄒銳毫不在意:“不參加就不參加唄,我們又不是沒參加過行動,跟著你去揍人更有意思。
我非常好奇,他們的腦袋是怎麼構造的,敢對現在的你動手,純屬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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