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
賀屹川結束通話電話,衝鄧景安和鄒銳笑了笑。
“他們明天八點行動,我們算好時間,提前幾分鐘去就行了。”
鄧景安看了看他:“你確定你沒問題?”
賀屹川在病房內走了幾圈,“我確定,小手術而已,從昨天開始就沒什麼不適的感覺了,放心吧。”
“沒問題就行,你說吧,我們要怎麼幹?”
賀屹川掏出手機,翻出一段影片,將關鍵人物一一指給兩人看。
“他們這些人,就是當年參與買兇殺我的幕後主使,我們指著他們揍就行。
這三個老的可能不太經揍,交給我,其他的幾個交給你們倆,往他們最痛的地方打,以不斷骨不傷及性命為原則。”
鄒銳樂得哈哈笑:“揍人還要分老的年輕的,我們還挺人性化。”
賀屹川笑著翻出自己當年受傷的照片。
“你們看看吧,當年我身上的刀傷就有十多處,肋骨都斷了兩根,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我揍他們一頓,送他們進去吃牢飯,不要他們的命,算是仁慈的了。”
鄧景安和鄒銳看過照片後,都握緊了拳頭。
“看你這身上的傷,這幫畜生根本沒想給你活路。”
“是啊,當年我還是有一身力氣的,為了活命,拼命與他們對打周旋。
但他們畢竟是三個人,手中還有兇器,在我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是一依突然出現,謊稱已經報警,才嚇退他們救了我。”
賀屹川講起過往,還恨得咬牙。
“我傷好後,爸媽和我小姨他們為了保護我,商量後決定讓我考軍校,選擇從軍。”
鄒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坦言道:“我剛進特戰大隊的時候,就很奇怪你的選擇。
你這個別人口中的京圈太子爺,不好好享受你官二代富二代的生活,怎麼跑到部隊上來吃這份苦,搞半天是這麼回事。”
“說實在的,我現在還很感激當初的選擇。
我不僅認識了你們這麼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還練就了一身本事,雖有幾次差點死在戰場上,但與被那些宵小害,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鄒銳贊同道,“這是當然了,我們出任務受傷,是為國而戰,就算是死也光榮,如果是被那些宵小害死,死得也太憋屈了。”
這一晚,三人促膝長談,談過往的每一次任務,談對自己未來的規劃。
夜深了,賀屹川才提醒道:“休息了,養足精神,明早是我們的主場。”
鄒銳應下,“收拾那些宵小,費不了什麼力氣,不用太在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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