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年軍部就有這個意思,我當時捨不得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就推了。
為了一依和寶寶,我這次會聽從上級的調派,這是我欠他們母子的。”
徐敬堯警惕地看向他,豎起了心裡的刺。
“你欠他們母子的?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我可警告你,你敢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我就帶一依走。”
賀屹川在心裡嘆了口氣,他果然如自己預想的一樣,一下就抓住了話中的重點。
這樣就好,希望這樣能平衡一下他對一依的虧欠感,達成共情。
“我沒能早一點找到他們母子,讓他們被別人欺負,吃了太多苦。”
賀屹川滿臉悔恨,“爸,我們爺倆都虧欠一依,以後要好好對待他們母子,好好彌補他們。”
徐敬堯這才放鬆下來,點頭,“我會用我的後半生,去彌補我的女兒。”
“那您就要好好配合醫生,早點治好身上的傷,調整好心態,我們明天就回京市。”
“好!”
喂他喝完了粥,賀屹川將病床放平歸位。
徐敬堯等他忙完,就抓著他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你給我講講林王兩家人的現狀吧。”
賀屹川笑著點頭:“因為一依的爆料和舉報,林王兩家欺負一依的醜事,被搞得人盡皆知,他們的聲譽一落千丈。
這時候,稅務局又上門查賬,林正昌和王成浩因偷稅漏稅鋃鐺入獄。
為了減輕他們的罪責,他們的家人賣掉能賣的家產,籌錢補交稅款。
後來,兩家的公司又被工商局查封了,因沒有人去跟進處理相關事宜,解封的日子遙遙無期,公司名存實亡。
林正昌殺害媽媽,證據確鑿,國慶前會走完程式執行槍決。
至於那個王成浩,他那惡毒的母親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發死了,他也被判了十年。”
徐敬堯滿意了幾分。
“也就是說,一依要回了那對惡毒母女賣家產的所有錢,兇手林正昌也快給歡歡償命了,那個變態的母親死了,他也要坐十年牢?”
“是,據我所知,徐老爺子要為一依出氣,要找男人去牢裡投其所好伺候王成浩,還要報復林家那對母女。”
徐敬堯的嘴角勾起,“這倒是我爸的做事風格。”
賀屹川抿嘴笑了笑,“爸,您是不知道,一依去拘留所收拾林正昌時有多解氣。
她拿皮鞋底抽他的臉,抽得他滿嘴血,臉腫起老高……”
“嗯,虎父無犬女。”
誇完,他語氣一轉埋怨道,“你們都去監獄了,應該把那個敢肖想一依的變態也揍一頓,揍得他爹媽都不認識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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