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徐老爺子更加高興得合不攏嘴了:“這就對了嘛,一家人要擰成一股繩,才能克服一切困難。
我徐家幾代人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就是團結,團結是徐家的祖訓,大家要時刻謹記。”
家庭會議結束,大家又喝茶閒聊了一陣,才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徐敬堯帶著一依和賀屹川回到三樓房間門口。
徐敬堯停下問兩人:“你們是要進去坐坐,還是回你們房間?”
一依看向徐敬堯:“爸爸是有什麼話要給我們說?還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們看?”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話想說,只是覺得睡覺還有點早。”
賀屹川拉上一依:“那我們就陪爸說說話。”
徐敬堯點頭推門進去,自己往床邊一坐,指了指單人沙發和椅子。
賀屹川拉過椅子,挨著沙發坐下。
一依見此,笑眯眯地在沙發上坐下來:“爸爸,您離開多年,再次回到徐家,心情很難平復吧?”
“是有點,現在想想當年離開前的那段時間,看著家人,看著從出生就生活的家,真的好捨不得。
我根本沒想過還能活著回來,最後一次回家,就把家裡的角角落落都走了一遍……”
聽他說起之前的過往。
一依順勢將心裡一直壓著的問題問出口。
“爸爸,您要離開前,是怎麼和媽媽說的?”
徐敬堯眼睛盯著窗外的夜空,回憶道,“我瞭解你們媽媽,她是一個聰慧又口風很緊的人。
我們談了兩年多,一直很相愛,如果不說明原因,卻突然說分手,那樣對她的傷害反而會更大。
所以,我權衡再三,最後選擇了實話實說。”
“那天,我把她約出來,把事情告訴了她,也給她分析了當時的形勢,以及我去了後必須面對的後果。
我給她提了分手,讓她把我忘了,找個合適的人結婚成家。”
徐敬堯閉了閉眼,繼續往下說。
“她也知道當時邊境的局勢有點亂,知道我去做臥底生還的希望非常小,眼裡含著淚,硬是倔強地沒讓它流下來。
她說我可以聽你的,但有一個要求。
她說戀愛兩年多,我們都沒有越雷池一步,她不甘心,心疼自己也心疼我,要和我做一夜夫妻。
她說,只有擁有過,才不枉來世間走一遭,才有勇氣獨自活下去。
於是,我們就有了臨別的那一夜,也就很意外地有了你……
她還答應我,會找個人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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