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依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袋。
“雨薇,我忘了問屹川,伴郎都有哪些人,不知道有沒有給他們準備衣服,你知道嗎?”
徐雨薇笑著道:“當然知道了,有鄧景安、鄒銳、馮天……
她掰著指頭,一個個地報著人名,報完了才笑道,“伴郎到時候都會穿軍裝,賀隊也是,說是這樣才有軍婚的樣子。”
“那特戰大隊的其他戰友會來嗎?”
“當然會了,聽說婚宴都有好幾十桌呢,還不讓我們家分攤婚宴錢,賀家真是大手筆。”
一依理所當然道:“屹川是賀家這一代唯一的孩子,從媽媽他們的角度來說,肯定想辦得隆重一些。
媽媽他們訂喜宴的時候,我還是一個人,他們有給我撐場面的意思。”
徐雨薇摟著她圓滾滾的腰,“都過去了,現在你有我們。”
“嗯,我現在有家人,有屹川,有寶寶,我很知足!”
徐敬堯房間。
徐敬堯和賀屹川上樓後,就直接進了徐敬堯的房間。
賀屹川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爸,一般女兒出嫁,父母都會對彩禮有一定的要求,在約定俗成的認知裡,彩禮是男方家對女兒的態度。
您為什麼不提要求呢?難道您不想看看我們家對一依的態度?”
“照你的意思,我不要聘禮,你們就輕視我女兒了?”
賀屹川笑了,“怎麼可能?我奶奶他們把一依看得比我都重要,您沒聽我媽說嗎?寧可不認我這個兒子。
再說了,普通人家都有彩禮,沒道理我賀家還出不起聘禮,我賀屹川的妻子,別人有的,她也要有。”
徐敬堯也跟著笑了,“這不就是態度了?”
賀屹川正色道:“爸,您放心,我會好好和一依過一輩子!”
徐敬堯的心情很好:“嗯,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這時,姐妹們相攜著敲門走進來。
徐雨薇看了眼徐敬堯,又看了眼賀屹川:“小叔、賀隊,你們在說什麼,說得這麼高興?”
徐敬堯輕笑道:“我們在說怎麼佈置新家,你們姐妹倆怎麼一起上來了?”
徐雨薇指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一依的。
“小叔、賀隊,你們快看,這就是一依設計的項鍊,我們戴著好看嗎?”
賀屹川掃了眼徐雨薇脖子上的項鍊,眼睛停留在一依的脖子上。
徐敬堯卻在一依和徐雨薇脖子上來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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