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崔氏商貿,卻一片悽風苦雨。
崔總指著崔安可瘋了般咆哮道:“逆女,芳華為什麼斷了和我們的一切合作,你都幹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芳華可是我們最大的客戶?!
更糟糕的是,芳華和我們解約的訊息一旦傳出去,別的客戶知道我們得罪了芳華,他們怕受牽連,肯定也會爭搶著和我們解約。
崔氏這下要徹底毀在你的手裡了。”
崔安可將自己縮在沙發上,抱著雙膝搖頭哭泣。
“在他妹妹的婚禮上,他還對我笑和我說話來著,為什麼會這樣?他為什麼突然這麼絕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自從上次參加完婚禮回來,我就無法自拔地想接近他,睜開眼睛,腦子裡都是他的那張臉。
我只不過是做了幾張合成圖放在網上,想取個巧,製造點我和他之間有肌膚之親的曖昧假象,讓輿論幫我炒作一下,逼他迫於壓力娶我而已。
我也是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能如願,才出此下策的。”
“你是孔雀開屏嗎?這麼會自作多情。
他妹妹結婚,他作為主人家,只要是去參加婚禮的,他都會笑臉相迎招呼客人。
我早就提醒過你,一切以生意為先,感情的事情隨緣。
現在生意都被你攪沒了,你只能去喝西北風了,拿什麼去想你的那些風花雪月?
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也不想想,徐家家大業大,徐風年少年得志,現在徐家又出了一個人人敬仰的功臣,人家能被你這點小伎倆左右?”
崔安可抹著淚哭訴道,“我就是想著這點小伎倆,徐風年那麼強大的背景,應該不會太計較,才這樣做的。
輿論說一次兩次他不在意,說的多了,眾口鑠金,他或許就在意我了呢?”
“真是白送你讀書了!”崔總氣得胸膛一起一伏,猶如困獸般來回暴走。
“你說說你,想什麼主意不好,為什麼偏偏要想這種下三濫的主意?
徐家這種人家,最在意的就是臉面,他們的掌權人被傳和你有染,你這是在毀他們的名聲,他們能不在意嗎?”
崔安可淚流滿面:“爸,我該怎麼辦?
他們發表宣告,說徐風年一直潔身自好,從不與人過多交往,一切都是我偽造的,還說要我出面在京都娛樂上公開道歉,不然就要採取法律手段。
爸,救救我,我不想道歉,也不想去坐牢!”
崔總恨鐵不成鋼道,“徐風年從不與人過多交往,這是誰都知道的事。
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怎麼救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按人家的要求公開道歉。”
“公開道歉會很丟臉,我以後還怎麼在京市混?”
崔總氣得指著她,“是丟臉還是去坐牢?你自己選!”
話落,跺腳拂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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