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媛和徐雨薇相視一眼後瞭然道:“一依現在是個大紅人,有錢又有名氣,賀隊肯定是出於安全的考慮,才派了保鏢保護她。”
“對哦,一依的身邊是該有保鏢。”
說著幾人迎上前,戰友重聚,好一陣問候擁抱。
一依忙提醒:“這裡是病房,住的都是病人,小聲些,別吵到別人。”
說著拉住江媛媛,“樂宜的情況怎麼樣了?”
“樂宜天亮的時候就醒了,狀態還不錯,這會兒在睡,我們幾個怕吵到她,才出來在外面閒聊。”
“那我們就在外面呆一會兒才進去,免得把她吵醒了,傷員要好好養著。”
一依說著輕手輕腳走進病房,探頭往床上的人看了看,見人還睡著,退了出來,還不忘把門虛掩上。
“我們在外面坐一會兒,等她醒了再進去。”
於是,幾人在病房外或坐或站,圍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小聲地說開了。
邱琳看著幾位昔日的戰友:“雨薇,你守得雲開見月明,鄧景安那塊木頭終於開竅了。
還有媛媛,徐家是功勳人家,徐家掌權人行事低調又嚴謹,是門不錯的婚事,我們都為你高興。
至於小梨子,你和鄒銳終於捨得捅破那層窗戶紙,要結婚了?”
邱琳在部隊的時候,就是女兵們的帶頭人,這會兒以大姐的口吻向幾姐妹問候著。
李梨抱著邱琳的胳膊:“邱琳,樂宜為了救我差點死掉,嚇得我的魂都出竅了。”
邱琳拍著她的背安撫:“你也說了是差點,樂宜這不是沒事了嗎?別擔心,沒事的。”
邱琳說著仔細看了看李梨幾人,“我們平時各忙各的,都沒有空在一起聚聚,今天倒是找到機會了。”
李梨指著邱琳幾人,又指了指一依:“你們是在給一依當保鏢,陪她來醫院的?”
“不然呢?你以為我們是請假來看樂宜的?
樂宜受傷了,我們是該來看望,但這些天賀家事情多,如果只是探病的話,我們恐怕是脫不開身的。”
徐雨薇和江媛媛看向一依:“你早該這樣了,以你現在的情況,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別不以為然,在特戰大隊這些年,有些事情,我們是見得太多了。”
一依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放心吧,以前我不喜歡身邊有人跟著,那是沒有見識過歹徒的兇殘。
我現在知道了,也想清楚了,以後出門都會帶著她們三個。”
“這就對了嘛,她們都是我們的好姐妹,你不必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就當是大家在一起玩。”
“嗯,我知道了。”
幾姐妹除了不時去探查一下顧樂宜的情況外,小聲說著各自的情況,以及工作生活中遇到的事。
說到高興處,李梨摟著邱琳幾人:“我們幾個也決定以後要留在京市,以後有你們和那麼多戰友在,我們不會孤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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