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乖，軒軒要認真向外公和爸爸學本事，長大了像他們一樣，做個有用的人。”
“嗯，學、本事，長大，抓、壞人。”
一依在他稚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一家三口的情緒冷靜下來後，一依又拉著軒軒詢問。
“軒軒，告訴媽媽，王成浩當時是怎麼告訴你的？”
“自己，摔，別叫。”
“他說媽媽是自己摔的，讓你別叫？”
軒軒點頭，扁著嘴，一副他們騙人的樣子。
“看見，吵架，打你，推。”
一依一臉不敢置信。
“你當時不是在院子裡看螞蟻嗎？怎麼會看到？難道你聽到我們吵架的聲音進來了，然後看到他們打我，看到他們推我下樓？”
“嗯。”軒軒點頭如搗蒜，依戀地伸手拉住賀屹川的手，笑著燦爛，“爸爸，不打。”
賀屹川笑了：“軒軒這麼乖，媽媽這麼好，爸爸疼你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捨得打你們？”
軒軒笑著拍自己的小胸脯，“他們，撒謊，自己，摔，我，爸爸，告狀。”
一依笑著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他們撒謊說我們是自己摔的，你向爸爸告狀了？”
小傢伙笑眯了眼，“爸爸，抓，他們！”
一依看向賀屹川，“看軒軒的這架勢，即便我不來找你，他知道你是他的爸爸，懂事了肯定也會來找你。”
軒軒一手拉一個，邊點頭邊笑。
笑完了，拉著一依問：“外公？”
“現在的這個外公，是媽媽的親爸爸，是你的親外公，姓林的那個不是，媽媽會被王成浩騙，都是他們聯手害的。”
軒軒的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好像明白了箇中關係。
他揚了揚小拳頭：“打他！”
“他已經死了，他殺了你外婆，殺人抵命，他是被你外公親手槍斃的。”
軒軒好像釋懷了一般，鬆開拳頭，輕輕地拍著一依的背，笑了。
“對了，過去，你是見過你太婆和舅公的。”
小軒軒點頭，笑眯著眼。
困擾一年多的問題，一朝有了結果，一依和賀屹川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一高興，一依提出要下樓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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