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反正不是好人就是了。”
青澤用鞋尖碾了一下腳邊的刀,然後用力一踩刀鐔,長刀旋轉著跳起落入他的手心。
拿起揮了揮,手感一般,挺輕的。
“你打算怎麼處理?”
毛利蘭在四周看了看,從山間扯出幾根長藤蔓來,將他們的手腳挨個綁了起來。
將幾把刀收攏好,藏在樹枝落葉中,她跑回原來的地方,去檢視那個滿頭是血,生死不知的人的情況。
“已經死了。”
感受著早已停止跳動的脈搏,毛利蘭眉宇間浮起淡淡的悲傷。
青澤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沾著血的大石頭上,“應該是被山間的落石砸死的。”
“拍幾張照片,讓你父親他們過來處理。”
“嗯。”
毛利蘭點點頭,將現場的照片拍攝下來,又將那幾個暈倒的被他捆起來的人也一起拍了,兩人掉頭回旅館。
旅館中,面對毛利小五郎不依不饒的詢問,旅店老闆面色蒼白。
“幕後的人已經盯上你了,我建議你將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們。只要你配合我們,我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危……”
毛利小五郎循循善誘,將老闆現在面臨的境況和危機全說。
老闆臉色更加慘白,掙扎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
“我跟阿明,幸子都是大學時一個社團的同學。”
瞭望臺邊,田中秋看著漫山的紅楓神色悵然。
“這裡是阿明跟幸子定情的地方,他們差不多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來這裡住上幾天……”
“那天,他們驅車過來,說是準備住上一個星期的。結果當天夜裡,有電話打了過來。是福田家打來的,說是老家主突然病危,要他們趕緊回去……”
“阿明覺得奇怪,他父親雖然身體不好,一直在住院,但病情很穩定,突然一下子病危,實在是反常。”
“那邊催的緊,雖然阿明覺得奇怪,但還是驅車趕了回去。但誰知道……”
說到這,田中秋異常之悲傷。
好好的兩個人,只是回趟家,就死在了半路。
“那之後,福田家出現了很大的變動。不僅阿明死了,老家主也死了……意識到這裡面恐怕是有什麼問題,那人手段太狠,我什麼都沒敢說……”
“後來,智裕他一個人跑到我這裡來調查,我沒忍心,告訴了他那天的事情……沒多久,智裕也傳出了失蹤的訊息……”
田中秋一回想起這件事情,簡直愧疚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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