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接到了一通來自朗姆的電話,在回到東京的第二天。
經過變聲器變聲的聲音從電話裡頭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工藤新一齣現了?”
“你的情報網有點廢啊,居然現在才知道。”青擇毫不留情的譏諷出聲。
這件事情,他早就跟琴酒說過了,居然現在才被朗姆知曉,看來琴酒有意在提防著他。
“不是真的工藤新一,是零組的人偽裝的,代號叫什麼【天狗】,布了個陷阱,想引琴酒入局……”
“給琴酒布的局,你蹚什麼?”朗姆覺得很反常。
他從線人那裡收到訊息,說琴酒跟警方在京都幹起來了,出動了好多輛警車。
他找琴酒求證了一下才知道那不是琴酒,是科尼亞克。
但蹚這種渾水,可完全不是科尼亞克的性格。
“我喜歡他,給他蹚雷,不行嗎?”
青澤的語氣吊兒郎當,透著一股輕浮,一下子把朗姆給搞沉默了。
“……你這麼搞琴酒,琴酒知道嗎?”
你自己的名聲不值錢,但琴酒好歹還是要名聲的。
“知道啊,還很樂意呢。”青澤語氣戲謔。
可樂意他去替他蹚雷了。
朗姆頭疼的捏住了眉心。
跟這個該死的科尼亞克說話可真累。
“零組的人為什麼要偽裝成工藤新一?”
“這你應該找零組的人來問,而不是問我。”
朗姆無語。
他要是能找的到零組的人,還來這裡問?
“工藤新一跟琴酒有什麼淵源?”
朗姆在意的是,為什麼工藤新一齣現能引出琴酒?
直覺告訴他,這個很關鍵。
而科尼亞克既然幫琴酒蹚雷,那他肯定知道。
“工藤新一是琴酒的暗戀物件。”
聽著這完全扯淡的話,朗姆額角泵起一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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