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曉的倒還挺多。”
“知道一些。”工藤優作說，“但不多。比如——誰殺的。”
“你查到了？”青澤問。
工藤優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窗外雪還在下，紛紛揚揚，模糊了街景。
青澤往椅背上一靠，那副懶散的姿態又回來了。
他歪著頭，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深得很，像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對我來說，朗姆是誰殺的並不重要。”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卻每一個字都落得很實，“重要的是，他的死背後的意義。”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朗姆一死，最後的boss已經浮出水面了。”他抬起眼，看向工藤優作，那點笑意更深了，“你要不要猜猜看，他是誰？”
工藤優作眉頭微皺，目光緊緊鎖著他。
“誰？”
青澤看著他的臉，象是在看他，又象是在看別的什麼人。
窗外的雪還在下，落進沉默裡，無聲無息。
過了兩秒，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輕得象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秘密：
“一個你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青澤站起身來。桌上的咖啡已經涼透，他卻未曾碰過絲毫。
“你的合作我答應了今天就這樣吧。”他攏了攏外套的領口，語氣淡得象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絡你的。”
他沒有等工藤優作回應，轉身朝門口走去。
腳步不緊不慢，彷彿身後的人、這場對話、甚至整個組織的命運，都與他無關。
門推開，風鈴響了一聲。
冷風裹著雪沫灌進來，在暖黃的燈光裡打了個旋，又隨著門的關閉消散無蹤。
工藤優作坐在原位，盯著那扇門。
窗外的雪還在下。隔著蒙著霧氣的玻璃，那個黑色的身影漸行漸遠，最後被紛揚的雪片吞沒，象一滴墨落入水中，了無痕跡。
他收回目光，落在對面那張空著的椅子上。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工藤優作緩緩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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