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說：“很多相片的後面還有文字介紹。”
何煦聞言，抽出那些相片，翻看照片背後的文字。
那些文字，除了日期是用的阿拉伯數字，其他都是俄文。
甦醒見看得認真，並沒有查翻譯軟體的意思。
她揚眉問道：“你會俄語呀？”
何煦點頭，“會一些。”
甦醒眼睛亮了起來，“那你除了俄語，還有其他國家的語言嗎？”
何煦道：“法語、德語、西班牙語、日語……都會一些。”
甦醒“哇！”了一聲，衝何煦比了一個大拇指，“真厲害！”
何煦說：“還行吧，有些也不是很精通。”
甦醒道：“謙虛了。”
她想到男友父母的身份，他會幾國語言似乎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
何煦又看了一遍照片背後的文字，之後嘆息了一聲。
“都是東北抗戰時期的照片。”
甦醒點頭，“是的。”
何煦道：“這本相簿送去軍博的確是最合適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甦醒將相簿仔細地收了起來。
何煦去洗澡。
甦醒開啟電腦，開始趕工作。
何煦洗澡洗漱完畢，也坐在甦醒對面，打開了電腦趕論文。
晚上十一點多，何煦見女友還在沉浸式工作，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
他去熱了一杯牛奶，放到了她的旁邊。
甦醒從工作狀態脫離出來，衝男友笑道：“謝謝。”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何煦猶豫了片刻，忍不住說道：“我其實早想跟你說了，你每天的睡眠時間是不是太少了一些？睡得晚、起得早，這樣透支身體可不行。”
他早就發現了女友的作息問題，有時候她幾點睡得他都不知道，她幾點起的他也不知道。
他猜，很多時候她一晚可能就睡兩三個小時？
這讓他有些擔憂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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