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的怨靈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
如果你告訴它們可以為它們伸張正義,請它們把殺自己的兇手指出來,那麼它們大機率是不會聽你說話的,不但如此,還要反過來攻擊你——因為你看得到它們。
但如果你直接說“邪魔惡鬼,人人得而誅之!”,那麼它們就會來調和,願意給你指認兇手了。
“高高高高人,別滅我......”
男人的冤魂渾身顫抖,哆嗦著用一副恐怖鬼臉邊哭喪邊說出求饒的話:“我願意說!我全都說!”
“真的嗎?”
馬昭迪擺弄著手裡的桃木長劍,黑夜中有紫紅色的雷霆在那上面隱隱閃動,劍身上還有一股氤氳流轉的鋒銳靈韻,看得鬼心驚膽戰。
“不要勉強哦。”馬昭迪一邊用那把劍在冤魂身上比比劃劃,一邊貼心地提醒道:“要是真的不想說,也可以不說的。”
“我,我,我願意,我太願意了!我跟那個殺我的混蛋不共戴天!”
在馬昭迪“以理服鬼”的交涉思想下,死者終於被成功感化,它激活了自己生前良知,從怨靈變回無害的純良孤魂,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交代了出來。
如果康斯坦丁知道這邊發生的事,一定會豎起一隻大拇指,感嘆一句:“醫學奇蹟,妙手回春啊老馬。”
馬昭迪本來還想在系統商城裡找找超度用的玩意,但按照這一位的說法,他並不想現在就去另一邊迎接新生,他比較想先看兇手完蛋。
也許這就是惡靈徘徊在人間的基本原理?
“死者名字叫安東尼·倫德,哥譚人,有個前妻叫奧菲莉婭,這人喜歡酗酒,所以和他老婆離婚了——應該不用我解釋這其中的因果關係吧?”
馬昭迪伸手關掉了屍體旁邊的錄音機:“殺人現場放歌劇,這精神狀態如果不是哥譚本地人,我直接吃一斤......KFC。”
“聽起來不算是個多好的人,先生。”阿爾弗雷德回答道:“但也不應當落得如此下場——哦,我在資料庫裡真的找到了這個人,但您是怎麼知道這些資訊的?我只在頻道里聽到了您一個人的自言自語——這是某種特別的推理方式嗎?或者占卜?”
“是他自己說的。”馬昭迪實事求是道:“他還說自己最後在新墨西哥的阿爾布開克去看了一場馬戲表演,然後被那個肥豬一樣的馬戲團老闆——別誤會,這是他的原話,他說這是字面意思,他說被那個巡迴馬戲團的老闆直接綁了起來,然後開刀做了手術。”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他的意識到這裡就中斷了,最後醒過來已經是在哥譚——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因為這邊的陰氣比較重,也可能他是在來到這裡之後才被殺死的。”
“完全能對得上資料,馬昭迪先生,完全能對上——資料上看,這位倫德正是在阿爾布開克失蹤的。”
阿爾弗雷德歎為觀止:“之前曾經聽說過東方有‘高人’的稱呼,指那些具備超凡本領的奇人異士,我想,您也是一個高——”
“啊,倒也不必用這個稱呼......”
馬昭迪擺了擺手:“這個詞現在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好吧,那麼,他有說是哪個馬戲團嗎?”阿爾弗雷德問道。
“奇異馬戲團,是一個全球巡迴性質的馬戲團,老闆叫拉茲洛·瓦倫丁。”馬昭迪翻了翻手機:“您猜怎麼著?這馬戲團最近剛好巡迴到哥譚,我在疏散名單上也沒找到這人——他可能今晚就沒走。”
“那可有點不妙......”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有些凝重:“因為這起案子的屍體是在昨天白天就被發現的,只是哥譚警方忙著疏散工作,沒有多餘警力來進行調查,於是暫時把它放在了這裡——這意味著,瓦倫丁有起碼十多個小時的時間在秩序失效的哥譚市自由活動。”
“那不就跟哥譚平時一樣嘛。”馬昭迪挑了挑眉:“無序的城市,各種各樣的精神病和殺人犯四處遊蕩,罪犯和屍體司空見慣,警局警力不足......”
”。吧止為此到題話個這,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