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局大樓的平面圖立刻呈現在姜顏的腦中,很快,她發現自己遺漏了一個地方。
縣局後院,有一間不起眼的鍋爐房,難道說人就藏在這裡?
姜顏一路摸了過去,果然發現了她一直要找的人。
梁旬原本睡得正香,突然覺得有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立刻就醒了過來。
幹他們這一行的,警覺是最基本的,哪怕是在睡夢中,也要睜著一隻眼睛。
只是他剛睜開眼睛,就瞧見一道黑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梁旬大驚,趕緊爬起來,將身上蓋著的破棉被朝那人扔了過去。
哪知那人絲毫不受影響,用胳膊一卷,就將棉被捲到一邊去了,緊接著一個飛踹,朝他胸前踹來。
鍋爐房比較狹小,施展不開,梁旬躲無可躲,只好把胳膊橫擋在自己胸前,藉以協力。
姜顏這一腳,只有了七分力道,可卻依舊力大驚人。
梁旬只覺得胳膊像是折了一樣,身子失控,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去。
他身後放著一輛平時搬運煤的獨輪車,梁旬正砸在車上,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好半天沒能爬起來。
“哎喲我草……”
梁旬還要再說一句什麼,突然覺得腦袋裡一沉,緊接著失去意識,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姜顏走過去,一把將人拎起來,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果然是你。”
他身上揣著證件的,雖然不是真實身份的證件,但是憑藉這個證,他可以自由出入縣局。
或許只有縣局高層才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哼,你們不是要玩嗎?
那這好就好好玩一玩。
姜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姓梁的捆了個結實,讓大輪子清理現場後,把人暫時塞進空間裡,離開了縣局。
姜顏騎上腳踏車,頂著寒風騎到縣城外,換上大皮卡往回開。
走到半路上,車子沒油了,她給車加了一回了油,重新出發。
到鎮上的時候,都後半夜三點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該亮了。
姜顏有點困,也沒管空間裡那個傢伙的死活,直接回了宿舍,換好衣裳倒頭就睡。
早上八點,姜顏爬起來洗漱,拿著昨天錢大姐給飯票,信步朝食堂走去。
有人認識她,和她打招呼,也有人根本不知道姜顏是誰,問了別人才知道,派出所現在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姜顏的早飯還沒吃完,遠在縣城的鍋爐房裡爆發出一聲咆哮,“人呢?”
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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