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耿志濱嘛……
要怪就怪他不該對自己動了齷齪的心思。
這場大雪揚揚灑灑地下了兩天,都說瑞雪兆豐年,明年一定是個豐收年。
天剛放晴,家家戶戶就出來掃雪來了。
有些房子不結實,一到雪天就要定時來清理屋頂上的積雪,否則容易將屋子壓塌。
姜顏全副武裝,拿著一把鐵鍬出了門,她剛把門口的雪清理掉,就聽到有人喊她。
“妹子,我們來了。”
啊?
姜顏抬頭一看,鮑家哥仨拿著除雪工具進了院,不等姜顏說話,哥仨掄起手中的鐵鍬就幹起了活。
姜顏也不跟他們客氣,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總要有來有往,才能維持平衡。
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院子裡就被清理出一條小路,老三鮑鐵路還爬到了屋頂,幾下就將房頂的雪掃了下來。
鮑勝利拿起大掃把,將落下來的浮雪又掃了一遍,“妹子,你快進屋吧,外頭太冷了。”
“進來喝口熱水吧。”
“不了,就幾步路的事,我們回家喝。家裡柴火夠燒嗎?”
姜顏連忙點頭,“夠燒,我撿了不少。”
“那行,我們回了。”三人說完,拿起鐵鍬,一溜小跑著回了家。
姜顏在門口跺了跺腳,抬頭看了看冬日雪後的驕陽,也轉身進了屋。
貓冬就是吃吃喝喝,準備過年。閒散的懶漢們聚在一起打牌,喝酒,也有勤快人不怕辛苦,在這個時候帶著山貨進城,想要多賺些過年的錢。
中午的時候,董爽和常麗來了,二人把小院的鑰匙交給姜顏,還跟她說了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姜顏,你不知道吧,肖燕跑了。”
“跑了?”
董爽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聽說是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連夜跑的,也不知道去哪兒。”
去哪兒了,狼肚子裡唄。
“她膽子可真大啊!這年頭沒有介紹信哪兒都去不了,到外地就得讓人當成氓流子抓起來。”
常麗只道:“被抓起來起碼還活著,就怕出事的時候,命都保不住。”
姜顏都想給她鼓掌了,沒想到常麗還是個預言家。
當朋友也是要有分寸感的,二人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送走她們以後,姜顏就準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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