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還在僵持。
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掌握嫌疑人的資訊,除了知道他是個男的,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更別提其他了。
張興業擔心再拖下去,地上的傷者會失血過多而死。
“兄弟,商量一下,我這手舉半天了,累得慌,先放下行嗎?”
男人十分謹慎,“慢點放。”
張興業緩緩將雙手放下,“兄弟,你把我叫來,又不說話,總不能就這麼晾著我吧!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咱們可以商量商量。”
“劉家村的案子,什麼時候能破?”
看來,這人與受害人一家確實關係匪淺。
“我不能騙你,這個案子偵辦難度很大,線索幾乎為零,也沒有目擊證人,連個懷疑目標都沒有。這個案子查了整整一年,毫無頭緒,實在沒辦法了才擱置,成了懸案。”
“只要你放了人質,我答應你,重啟這個案子,徹查當年的真相。”
那人冷笑一聲,“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他沒有幾天好活了,看不到兇手落網了。
他不服!
憑什麼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兄弟,你冷靜一點。”
嫌疑人突然低吼起來,抵著女人脖子的刀也抖了兩下,這一抖不要緊,刀刃割破女人的皮膚,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女人嚇壞了,嗚嗚地哭著,生怕自己的腦袋掉了。
嫌疑人那邊似乎出現了狀態,但是距離有點遠,別人聽不到什麼聲音,也看不到他的樣子,一時難以判斷他到底怎麼了。
【目標人物肝病發作,全身疼痛值高達百分之七十。】
接收到大輪子傳過來的訊息,姜顏也不由得佩服起那個人來。
這麼大的疼痛值,他居然能忍住,心志不是一般的堅定。
如果他不是得了絕症,想必也不會走這條極端的路,必定會有一番作為。只可惜造化弄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男人很痛苦,此時他全身都是汗,巨大的疼痛讓他面目猙獰,差點把牙咬碎了。
止痛藥的效果越來越差。一開始一天吃一片,後面發展到一天三片,現在他每隔一個小時就吃一片,結果還是疼,發作起來之比前更痛苦。
“你冷靜點,你看,你現在雖然犯了錯,但是還有機會。只要他們不死,你罪不至死,有什麼話咱們可以坐下來聊聊。”
男人大概有些體力不支了,他不甘心就這樣倒下,一旦被抓,他必定沒有生路。
他已經是絕症晚期了,醫生說他最多隻有一個月的活頭了,死之前,若是不能讓人重新重視劉家村案,他做這些就沒有意義了。
他不怕死,他怕真相不能大白,他怕乾爹一家的冤屈無處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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