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膠盆沒有什麼重量,就算是扣在頭上,也傷不到人,但是十四歲的大小夥子,正是要面子的時候,被人這麼戲耍了以後,他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
劉高山氣得哇哇大叫,頭腦一熱,扔了臉盆就朝姜顏撲了過去。
他和這個女人拼了。
姜顏可不會再慣著他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像這種不識趣的孩子,就得好好教訓一下。
就在劉高山像牛一樣衝過來,想撞姜顏的時候,姜顏一隻手就按住了他的頭。
這熊孩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頭了,一手油乎乎的,姜顏順手一抓,把劉高山的頭髮全都揪在手裡,用力一薅,差點將劉高山的頭皮扯下來。
“疼,疼,鬆開。”
“你是劉政委家的老大吧,你用石頭砸了我兩個,我沒和你計較,現在還來撞我,你要幹什麼啊?”
她手上力道沒松,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你是個壞女人,我要打死你。”
“打死我?行啊,你有這個本事就儘管來吧,我倒要看看,劉政委的兒子,是不是孬種。”
“啊,你有本事鬆開我。”
姜顏不為所動,她又不傻、
劉高山氣急敗壞地要去抓姜顏,結果根本抓不到,兩隻手在半空中劃拉,又引得一眾人鬨堂大笑。
“氣死我了,有本事鬆開小爺,小爺弄死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上突然重重的捱了一腳,姜顏這才把手鬆開,有些嫌棄地看了看手上的活,真埋汰。
劉高山本來以為踢自己的是姜顏的同夥,結果起身一看,來的人居然是劉政委!
他爸啥時候來的,怎麼沒有人告訴他一聲呢?
“爸!”
“兔崽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還自稱小爺,你算哪根蔥。”劉政委氣得差點變成海膽,臉上釋出了紅溫預警,頭髮絲都要立起來了。
“爸,我,我錯了,鬧著玩呢!”
“鬧著玩,有你這麼鬧著玩的嗎,你當老子瞎?”
艾秋棗接到訊息,趕緊過來救兒子,“老劉,你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別訓兒子了。”
孩子大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孩子。
艾秋棗說完了話,還不忘狠狠瞪了姜顏一眼,好像在說,全是因為姜顏,才引發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姜顏都要被她氣笑了,見過蠢的,沒見過像艾秋棗這麼蠢的。
“艾同志,你這是準備給我道歉嗎?”
艾秋棗哼了一聲,“姜同志,不是我說你,你好歹是個大人,我們家高山還是個孩子呢,你怎麼跟他一般見識啊。我剛才可看見了啊,你都要動手打他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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