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聽到聲音過來敲門,“明明,我進來了。”
她一進屋,就看到女兒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有淚,哭得鼻子都紅了。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趙明明沉著臉不說話,滿肚子的委屈無人訴說。
“你說話呀,想急死我。”趙母對女兒是比較寵愛的,以為她在單位受了欺負,才哭成這樣。
“還能有誰,你們唄。”
趙明明吸了吸鼻子,“當初姜組長的事情,你們非要我留在研究院,讓我做背信棄義的小人。”
趙明明委屈得直哭,眼淚不知不覺地就掉了下來,“我那麼鬧,你們也不肯鬆口,現在好了,我都成研究院的笑柄了。當初退出研究小組的黃姐,如今跟著姜組長去了設計院,風光不說,工資待遇都漲了。”
她抹了一把眼淚,哭訴道:“我呢?留在這裡灰頭土臉的。”
提起這事兒,趙母臉上也訕訕的,“誰能想到呢!我們當初也不是為你好?怪你自己心志不堅定。”
口口聲聲說為了女兒好,卻不肯承認他們見風使舵,目光短淺。為了免責,還把過錯都推到她身上。
趙明明呆呆地看著她,笑了一聲。
她起身,再不搭理趙母,洗臉,換了一身衣裳出去了。
趙母追在她後面問她:“你去哪兒,不吃飯了?”
趙明明下了樓,去了黃秋瑩家裡。
此時馮家小院漆黑一片,沒有一點光亮,趙明明站在院外,臉上全是迷茫之色。
這個時間,應該下班了吧?
怎麼家裡沒有人呢!
兩個孩子也不在……
她等了一會兒,實在太冷,只能轉身往外走。
有人與她擦肩而過,語氣酸溜溜地道:“真想不到啊,馮塘和黃秋瑩兩個人,不聲不響的,居然考上了大學。”
趙明明一驚,趕緊轉身跟了過去。
說話的人好像是馮家的鄰居,對他們家的事情還挺了解的。
“怪不得,提前把老太太接過來,照顧一大家子人,兩口子每天捧著書看,像中邪了一樣。”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馮塘那麼悶的一個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居然是大學生了。”
“誰說不是呢!”
他們的話被冷風吹散在風裡,趙明明站在風裡,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莫名的,她有一種預感,黃秋瑩和她男人的這場造化,是姜顏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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