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摘下自己的圍巾,替姜顏圍上,陪她站在院子裡吹冷風。
其實真的挺冷的,但是這一刻,兩個人只覺得身上都熱乎乎的。
“過完年就要忙了,明天我們帶著朝朝暮暮去老師家拜年吧。”
“好。”反正東西都是現成的,司律也不忙,正好能騰出時間陪她去。
“我就三天假期。”
姜顏看著自己說話時哈出的白氣道:“初四我又要忙起來了。”
司律反而沒有那麼忙。
國安的活,也不是那麼多,有時候查一個案子,要忙幾個月,但是一旦風平浪靜下來,也會悠閒上一段時間。
司律不適合太忙碌,現在的職位對他來說,剛剛好。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嗎?”
邊境上要鬧起來了。
“嗯。”
姜顏目光微涼,“我雖然不能親去,但是也想出一份力。”
還有一年的時間,就要交火,雖然一個多月就結束了,但實際上,大大小小的對峙進行了長達十餘年時間。
“別太累,盡力就好。”
隨著年紀的增長,司律考慮問題的方式也在改變。原先的他,不論做什麼,都力求最好,甚至期望以一己之力,改變著什麼。
可經歷的事情多了,他也漸漸明白,那也不過是期望了。一個人再有本事,力量也是有限的,即便像顏顏這樣有大福氣,大能耐的人,一樣會有讓她無能力為的事情發生。
所以,盡力就好,無愧於心,全力以赴才是正解。
“我知道的。”
姜顏輕輕吐出一口氣,“我只是想能救一個是一個。”她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理想和宏願,即便試過,證明她是痴心妄想,她也想試試,竭盡所能,回饋於民。
“進去吧,明天咱們帶孩子去看徐好。”
“好。”
兩人攜手進了屋,輕手輕腳地上了二樓。
一夜無話。
第二天司律起個大早,放鞭,包餃子。
肉餡是昨天晚上就剁好的,大年初一吃蒸餃,蒸蒸日上之意。
吃過早飯,把兩個孩子打扮得像年畫娃娃一樣,坐著車去徐老家拜年。
朝朝和暮暮是最不認生的,進了徐家門,脫了棉襖就開始給徐老和徐夫人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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