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士舉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順理成章的和姜顏認識,然後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再徐徐圖之……
現在好了,好像出師不利。
彭士舉並不氣餒,他還有別的辦法。
姜顏直到彭士舉走遠了,才朝他離開的方向看了看,好傢伙,就這種老掉牙的手段,還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她可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沒有那麼好忽悠的。
彭士舉想了好幾個辦法,什麼偶遇啊,頻繁接觸啊,能想到的辦法都試了個遍,可是從頭到尾,姜顏連個好巧都沒說過,唯一一次搭理他,還是因為他擋路了,姜顏低頭說了一句:“借過……”
這種挫敗感,並沒有打敗彭士舉,反而讓他越挫越勇,勢必要早日攻破姜顏的心理防禦盾。
總體的策略不變,只是從暗處擺到了明面上,藉著研究院開會的空檔,再次將姜顏的專案擺到了眾人面前。
“我認為,這個專案大有可為,這樣擱置顯然太可惜了,我們應該重新啟動這個專案,尋找合適的人才,把這個專案繼續下去。”
狐狸尾巴終於冒出了一個尖尖。
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冒頭了。
姜顏無精打采地聽著,彷彿事不關己。
她與彭士舉最大的區別就是,她不著急,這件事情,誰著急,誰就落了下乘。
院裡少數知道內情的領導,此時也明白了,他們要找的人,應該就是彭士舉。但是為了不影響後續有志青年回國,他們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給彭士舉定罪,否則的話,輿論會對他們不利,他們的對手,也會利用這一點,宣揚他們種種不好,讓無數海外學子寒心。
所以,姜顏才一直忍著沒動手,否則的話,姓彭的都不一定能扛過她三拳。
“姜組長,專案是你的,你還是發表一下意見吧。”
姜顏冷哼一聲,她和院裡矛盾已久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都知道她和院裡的領導不對付,她這個時候要是態度好,那才是有鬼了。
“我的意見重要嗎?你們要是肯聽我的,當初也不會弄來那麼一個玩意,叫什麼來著,蘇,蘇新楠是吧?”
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說,也是研究院的人做得不地道,姜顏再次提及,有點打人臉的意思。
幾位領導都不吭聲,反正不主動背鍋,好像這件事情與他們無關一樣。
確實,畢竟和蘇新楠沆瀣一氣的那兩個傢伙,已經去踩縫紉機去了。
“姜顏同志,你也不該揪住過去的問題不放嘛,我相信領導們也是有難處的。”
姜顏挑眉,姓彭的居然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了,他什麼意思?
以為他的三言兩語,自己就能賣他一個面子?
憑什麼。
“你誰呀?”
姜顏口氣很是不悅,“院裡最近來的都是什麼人啊,除了一個李琳還算正常,其實的都跟有病似的,這件事情與你有關係嗎?你來的時候,專案小組已經停擺了,所有的小組成員都回到了原崗位,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彭士舉不怕姜顏發脾氣,就怕她不願意說話,只要她願意說話,就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