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打得激烈,時不時有慘叫聲傳到外面,很快就消散在燈紅酒綠的世界,無人在意。
有人從二樓一躍而下,平穩落地後,扭頭朝二樓看了一眼,露出輕蔑的笑。
想抓老子,沒那麼容易。
他腳步輕快,正要離開事發地,卻突然瞧見不遠處,有一個男人站在那裡,正用陰沉沉的目光盯著他。
“誰?”男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莫名覺得脖子一涼,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也暗戳戳地往後腰上摸,那裡藏著一把能保命的武器。
站在暗處的男人並沒有說話,他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菸,火苗跳躍,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格外詭異。
男人連掏槍的勇氣都沒有,扭頭就跑。
他有預感,這把槍保不住他的命。
跑,拼命跑!
還沒跑出五步,身後抽菸的男人突然動了,他狠狠嘬了一口手中的香菸,扔掉手裡的菸頭,猛地朝著男人逃路的方向追去。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樓下望風的邪狼,守株待兔這個活可太適合他了,這不馬上就捉到一條大魚。
邪狼的腿比對方命都長,三步並做兩步就追上了他,一把攥住了男人的後衣領,“跑,往哪兒跑啊?”
男人並不甘心,使勁兒掙扎,可是他那被酒色掏空的小身板子,哪裡能掙脫開邪狼的鉗制?
“我告訴你,你最好放開我。”
對方嘰裡咕嚕說了半天蒲甘話,發覺男人不為所動,又嘗試著用英語跟他溝通。
“聒噪!”
邪狼一記砍刀手將男人砍暈,拎著他軟綿綿的身體回到了原定地點。
此時,樓上的問題也都解決了,司姜在視窗探出身子朝樓下看了一眼,瞧見邪狼手裡的人,不由得一笑,朝他比了一根大拇指。
兩人下樓與邪狼匯合,帶著昏迷不醒的男人很快就消失不見。
一個昏暗不見陽光的地下室,男人被捆在椅子上,睡得極香。
“你下手不輕啊,人還沒醒。”
“那能怪我嗎?”
“潑醒。”
嘩啦~
一盆涼水兜頭潑了過去,男人打了一個激靈,終於醒了。
“格拉,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男人裝傻充愣,閉口不言,一副你們也不敢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說不說?”灰狼抬手就要打,被司姜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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