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霄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
他看著林晚晚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面帶著一絲擔憂和困惑。
這讓他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我沒事。”他的聲音有些啞，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
但他知道自己在撒謊。
他有事，而且是大事。
林晚晚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輕聲說道：“裴總，你剛才……”
“剛才什麼？”裴雲霄立刻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有些緊張。
他不想聽到她對自己剛才行為的任何評價。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林晚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你好像很不喜歡蘇子航。”
裴雲霄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不喜歡？
這個詞太輕了。
他對蘇子航的感覺，已經超越了單純的不喜歡。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和敵意。
“他對你有想法。”裴雲霄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林晚晚愣了一下：“什麼想法？”
“你看不出來？”裴雲霄轉過身，直視著她的眼睛，“他想追你。”
林晚晚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其實她也感覺到了蘇子航對自己的特別關注。
但她沒想到裴雲霄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那又怎樣？”她反問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直接扎進了裴雲霄的心裡。
是啊，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按照合約，他們只是假裝情侶。
林晚晚有權利選擇任何人。
但為什麼，當他想到這種可能性的時候，心裡會這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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