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鴻藩拿起丹藥和靈茶轉身離去。
……
微風吹過,燕山中的樹葉綠了又黃,很快,天空中下起了皚皚白雪,大雪籠罩了整片山頭,但大雪卻始終遮蓋不住那片軍營,因為武夫的氣血太旺盛……
大雪之下抽出嫩芽,山林中春筍破土而出,又個春天到了。
燕山中天氣逐漸變得炎熱,軍營中很多人光著膀子在那訓練,時不時的有小隊外出,然後盔甲上沾滿鮮血回來……
樹林中響起夏蟬的聲音,悅耳動聽……夏玄恪的身材越發高大,他望著山谷中那一片火紅的楓葉林,目光出神……
大雪又悄然落下,夏玄恪伸出常年練武,因此有些粗糙的雙手,德宣五十六年的第一場雪來臨了……
夏玄恪即將17歲,他來到燕山已經有兩年了。
他看著山谷中,那一萬五千精銳士卒,露出一抹微笑。
“快了,快能回去了……”
他輕聲喃喃自語。
德宣五十六年悄然結束,德宣五十七年到來。
又一個春天到來,曾鴻藩身披盔甲,正在一處軍營中操練士卒,比起兩年前,他的面容更加的粗糙了,今年的他已經19歲。
年少沉穩,很多燕軍都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
“將軍!”
看到夏玄恪出現,曾鴻藩連忙行禮。
“不錯,兩年時間,武道已經突破了七品,儒道也邁入了六品境界,放到外界,已經是天縱之姿了!”
夏玄恪笑著說道。
“這兩年,都是大人和將軍您的栽培,若不是大人和將軍您給我的這些珍貴資源,我儒武雙修絕對不會這麼順利,並且突破的這麼快……”
曾鴻藩謙遜的說道,並沒有驕傲,三年前的自己,絕對想不到自己短短三年便已判若兩人。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夏辰和夏玄恪對他的栽培。
“跟我來!”
夏玄恪帶著曾鴻藩走進自己的軍帳中。
“我要回一趟雁城!”
夏玄恪神情凝重的開口說道。
“大人要回去了?”
曾鴻藩聽到這話,既有些吃驚又有些激動。
他們在這大山中已經待了兩年了,與外界隔絕,平日裡要麼是練兵,要麼就是剿匪和去打獵,殺妖獸獲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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