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聽到這裡,皺著眉頭臉色難看,他盯著中年男子。
“你現如今已經到了二品後期吧,這五六年來,你的修為也絲毫無法進行突破,被困在這個境界。
而且,舅舅,您今年已經90多歲了,二品雖然壽元會比三品長一點,但也長的有限,無法邁入一品,擁有再多的權力,現如今再風光,未來有一天也終將成空,我們都將會消逝,你想嗎?”
文帝聲音冷了許多,他終究是一位手握權力站在這個世間頂峰的男子。
親情在權力,在長生面前,脆弱的可怕。
文帝看著中年男子依舊沒有開口說話,然後聲音變得冰冷。
“舅舅,您現如今裝什麼好人,這裡可沒有外人,你當年做了什麼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當初你受了重傷逃離京城,差點死去,是平陽的母親救了你,她沒有嫌棄你是一個廢人,可你卻嫌棄她只是一個農家女。
後來,你之所以與她成親只不過是認命罷了,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脈。
但在平陽母親懷孕的時候,你有次喝酒喝醉了,然後開始暴打平陽的母親,當時她可是還懷著平陽啊!”
文帝環繞著中年男子開始走著,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聲音陰冷,似乎要給他回憶當年發生的事情。
“一個懷著孕的女人,面對你一個廢人的暴打卻並沒有還手,可你卻依舊沒有絲毫留情,那個女人被你打的頭破血流,無比悽慘,平陽差點都沒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你突然發現了平陽母親的血液竟然可以修復你的傷勢。
於是,你讓還懷著孕的平陽母親不斷的割脈,每三天就要喝上一碗,慢慢的你的傷勢開始痊癒,
而且你發現,這血液竟然還可以提升你的資質,原本你只是中人之資罷了,可卻硬生生靠著平陽母親的血液變成了現在的絕世天才。
但就算這樣,你對平陽的母親都沒有心懷感恩。
後來我找到你,在臨走之前,你更是殘忍的將他殺害,將她全身的血液抽離了出來帶走……”
文帝說完之後,注視著中年男子的眼眸。
“舅舅,在我面前何必裝呢,別跟我說,你對平陽有什麼親情,
你若心中真有平陽這個女兒的話,就不會這30年來,從來沒有一次去看她,就連背地裡偷偷的都沒有,平陽那麼小就被你帶到京城,幼兒時是她母親養大的,後來是被我養大的,你有當過一天父親嗎?”
文帝笑容帶著嘲諷,中年男子終於不復之前的平靜,眼神變得冰冷。
“當年平陽母親的血液你可是也喝了,我是中人之資,那麼你就比我更不如,沒有平陽母親的血液,你憑什麼能夠踏入三品。”
中名男子看著文帝,兩人的氣息竟然出奇的一致,都充滿著陰冷。
“對呀,我現如今的一切都是靠平陽母親的血液,我敢於承認這一切,而且,我之所以突破不了二品,而你卻能夠踏入二品,不就是因為我只喝了少部分嗎?大部分被你喝了,所以你才有今天!”
文帝陰笑道。
“如果我是禽獸的話,那麼舅舅您就是禽獸不如,你當初之所以把平陽母親的血液給了我一部分,那是因為我已經是皇帝,你想靠我得到的更多,所以才分出一些給我改善資質,不是嗎?
這一切你都是為了自己而已。
將自己的妻子的血液給自己的外甥吃,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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