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艱難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神龍大帝。
眼睛裡全是血絲，還有……不解。
祂真的想不通。
同樣的境界，同樣的聖滅級初期。
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
大到讓人絕望。
“是不是很奇怪？”
神龍大帝好像看穿了曜的心思，蹲下身，託著下巴：
“奇怪我為何會這麼強？”
祂伸出手，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詭異，像活物一樣蠕動著。
“因為……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啊。”
神龍大帝指尖點在曜額頭上。
嗡——！
曜渾身一顫，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腦袋。
緊接著，無數畫面在眼前閃過。
浩瀚無垠的大陸，氣息恐怖到難以形容的強者，一滴水便是一方世界的長河，高達數百萬光年的山峰……
那些畫面一閃而逝，但帶來的衝擊力，卻讓曜心神巨震。
萬界之外的世界，強大到超乎祂的想象！
“看明白了嗎？”
神龍大帝收回手指，笑容裡帶著憐憫：
“你們這個不完整的雛形宇宙，生來便是要被我們征服的。”
祂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你們這些連完整規則都未曾掌握的所謂規則主宰，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而己。”
“等本尊真正降臨，你就會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規則境！”
這話像刀子一樣，狠狠扎進曜心裡。
祂想反駁，想怒吼，可話到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因為剛才那些畫面，那些氣息……太真實了。
真實到讓祂不得不相信，對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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